nbsp;如果明天简双晓……
顾东朝没想到太多,刚到家,简双晓就跑进洗手间去吐了。
倒了杯温水,送去洗手间,想看看简双晓怎么样了。简双晓已经扯开裙子,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可能是觉得裙子的腰身那里太紧了,她坐在地上不舒服。
顾东朝走进去,把水杯递给简双晓,“喝点水。”
“是不是嫌我脏了?”简双晓问顾东朝。
顾东朝摇头,可脸上的表情,却是皱着眉头的。
简双晓伸着指尖,点着他的心口位置,“你肯定嫌弃我了,你有洁癖。”
“我没有洁癖。”顾东朝说。
“你有,你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你是不是在酒店的房务部实习过。”简双晓说,“早上为什么就一定要叠被子,反正晚上还要睡。”
“……”顾东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简双晓手抓着洗手台,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牙膏为什么非要从底部开始挤,从中间挤怎么了?”简双晓说着,拿起放在台子上的牙膏,故意从中间开始挤,挤出来一条白白的在她手背上。
顾东朝把牙膏拿过去,放回杯子里,“你想不想洗澡?”
简双晓乐得咯咯笑,“顾东朝你太能装了,你总是这样,嘴上什么都不说,可你的动作和表情已经出卖了你。嘴上说不嫌弃我脏,心里还是不喜欢的。”简双晓的手贴在顾东朝的心脏位置,她说,“你什么时候能做到心口如一呢,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呢。”
“你想听什么?”不用简双晓说,顾东朝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他的嗓音低沉磁性,他不自觉地想要蛊惑简双晓,像开屏的孔雀,“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不问。”简双晓手掌用力,推着顾东朝的心口,把他推远了。可顾东朝太强壮了,他没喝酒,仍旧站得稳稳的,简双晓反而后退了几步,她后背贴在瓷砖墙壁上,“你出去吧,我想洗澡了。麻烦你送我回家,谢谢。”
“……”顾东朝没说话,没动,牢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