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庄清砚拍拍刘迅被柱子静电擦得头发乱飞的头顶。
刘迅没说话,但显然已无力抵抗。
“那你继续按着他,我先行一步。”庄清砚见迟越还在较劲,也不想再劝,转身便朝小花园走去。
“小砚!”
迟越放手的刹那间,刘迅像架破烂又锈蚀的长板铁车,靠着墙壁“哐当”滑下。
37
看着刘迅虚弱地晃进警局,庄清砚找了根长凳坐下,没太关注迟家两兄弟的动向。尽管这二人都很高壮,跟两尊铁塔似地立在他身边。
迟宇想,他大概知道迟越今天是来找谁的了。
可是为什么呢?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小砚,你最近还好吗?”迟越轻轻推开迟宇,占据了长凳余下的面积。
他仿佛遗忘了自己弟弟的存在,满心满眼都是庄清砚。
“很好。”庄清砚惜字如金。
“谢谢你。”迟越不在意他的冷落,继续说,“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还是要谢谢你。”
谢什么?迟宇迷茫。
“嗯,不用谢。”庄清砚懒得多言。
“小砚。”
“小砚……”
“喊六次了,烦不烦。”庄清砚扯下手套,捂起耳朵。
迟宇看着他突然有些孩子气的模样,心里一动,又蓦然涌出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酸涩。他不想承认,但此刻的他,在二人身边,像是被一道结界抵挡在外,比局外人还局外人。
“好,我不喊了。”迟越很轻易地认了输。
“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庄清砚终于看向他。
透明人迟宇也很想知道。
迟越和他对视一会儿,右手逐渐向他靠近,又骤然缩回,拿出一瓶酒精喷雾给自己双手消了个毒。
二哥今天尤为讲究,他这举动,是又准备干什么?
没等多久,迟宇便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