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夏冬来想起自己的样子不能让人看,用手挡着自己私处,说:“你先进去。”
秋明春乖乖照办,夏冬来把裤子重新穿上,被扯乱的衣服他也尽可能地复原,然后他拧开秋明春家的门走了进去。秋明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脸上的表情青一阵白一阵,像是吓得不轻,尤其是看到夏冬来带了血渍的裤子,他脸上的不安已经快要实质化了,声音带着哭腔,“东来哥,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在算半个认下来的弟弟面前,夏冬来要维持住自己做哥哥的面子,再重的伤也得说是毛毛雨,今天不是身体受伤是心里受伤,外表上看不出来。
“小伤也得包扎一下,我去拿药箱。”秋明春去拿药箱,夏冬来也不敢坐沙发上,他一屁股血,如果沾到沙发套上,还得麻烦秋明春去洗。
秋明春回来得很快,棉签碘酒纱布都备好了,夏冬来却迟迟不肯褪下裤子。被秋明春抓住裤子时,夏冬来摇着头,“明春,不能脱!”
看上柔弱纤细的秋明春在这种事上面分外得强硬,强制性地给夏冬来扒了裤子,在见到鲜血四溢的肉穴,淡色的薄唇抿成惊诧的弧度,眼底的暗光闪得极快,嘴巴里说出的话却是恰如其分的诧异,“冬来哥,你...”
“看到了就给老子撒手,老子没伤着只是姨妈来了,现在把东西给我,老子自己换。”夏冬来没啥本事,倒是特别能逞强,故意不去看秋明春的眼睛,怕的就是从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看到鄙夷的神色,他从最亲近的人眼里见过那么一回,不想见到第二回。
夏冬来忽视秋明春的存在,秋明春却把那包棉条拆开了,在夏冬来用眼睛乱瞟就是不看他的情况下将人压在沙发上。
夏冬来背朝下地被人压着,视线被阻,呼吸沉闷之下他感受到同之前一样的压迫感,相似的重量,相似的体温,不同的是那种强势里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在他晃神的片刻,秋明春已经帮夏冬来换好了棉条,随便贴心地送上睡衣一套。
“冬来哥,早点睡,我先进去了。”
“哦...”夏冬来呆愣愣地看人走远,机械性地换上睡衣,爬到沙发上,躺进被子里,心里想着,错觉吧,明春是多乖的一个孩子。
在三十岁的夏冬来看来,十八岁的秋明春充其量只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