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端(2/3)
男人的腿被分开,从秋明春裤子里解放出来的欲望开始贴上男人被迫张开的穴口,浅浅地戳了进去。穴口处的异物感是压倒男人最后一根稻草,男人用巨大的力气掀开了身上的秋明春,虽然没能爬起来,但他摸到了一扇门,想起这扇门后面是谁之后,男人扯起嗓子开始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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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男人可以说是用惨叫的方式质问着秋明春,当秋明春的手指伸进还处于生理期的阴道里时,男人有所保留的挣扎也变成不管不顾的扑腾。
男人是个混街头的混混,打架技巧就是一个脏字,怎么阴损怎么来,尽往着下三路去,没伤到对方的弟弟半分,自己的锁骨倒是被人啃出了不少牙印。男人这会儿觉得疼了,也才想起该问秋明春的名字,“你谁啊?知不知道我是谁?打架打到爷爷身上,找死!”
男人色厉内荏得让人怕不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黑暗的遮掩再加上他看不见的原因,男人脸上慢慢浮现出惊怕的神色,尤其是当秋明春没有丝毫回答他的问题的意思,男人心里浮现出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极力想要隐藏的秘密被人用手摸到了。
把手转动的声音没能引起男人的注意力,男人太专注于去翻他从便利店买的东西,烟酒零食和压在最下面的被便利店店员推荐的所谓最适合经期少女的卫生棉条。棉条是一小包的东西,上面的使用说明小得像一只只的蚂蚁,男人努力去辨认上面的字,结果一直兢兢业业工作的灯过完它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刻,在他脑袋上炸出一朵小烟花。
待到秋明春看到夏冬来的惨状,脸上的笑挂不住,变成了惊吓,他的声音都发抖了,“东来哥,你怎么了?”
“明春!秋明春!快点出来开门呀!”男人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重量变轻了,想要对他施暴的人似乎被他叫人的举动给吓住,他也管不了那么多,只顾着拍门,恍惚间仿佛听到了远离的脚步声,然后他拍着的那扇门打开了,从门后面传来一声轻柔的“东来哥”。
男人的体格毕竟摆在那里,秋明春想要一直压制他也不是那么容易,有那么一瞬间他摆脱了秋明春的束缚,但是又因为他的夜盲症很快就被耳清目明的秋明春重新压在地上。
秋明春把脸埋进了他肖想过的胸膛,潮湿的热汗随着男人急促的呼吸不断地贴到秋明春的鼻子前,他深吸了几口男人的体味,从未消散过的欲望变得更加滚烫,贴在男人的大腿根部,把男人脸上的血色又逼退下去几分。
爆炸声中,男人被黑暗里的秋明春压到身下。
会打架的男人第一时间用手肘去顶压着他的秋明春的肺部,不起作用,手反而被人抓住,压过他的头顶。男人下个动作就是抬脚去踹人,结果他忘了自己裸着下半身,一抬脚,敏感的下半身擦过粗糙的织物,引出来的麻痒感让他的动作慢了一拍,男人的双腿自然也被秋明春抓住,强制性地扣在他的腰上。
男人还有头槌,没实施之前先是被秋明春咬在他锁骨上的狠劲逼出一声md,然后就是纠缠在一起的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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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太暗,夏冬来见不到秋明春来不及收起的欲色,但等秋明春打开玄关处的灯,落到夏冬来眼前的就是他见惯了的秋明春的笑,内向中带着腼腆。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