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性侵犯,遇到划破黑暗的一束光(2/3)
“你几岁?”我突然哑声问。
“嗯。”我消沉回应,不知道为什么又感到害怕和委屈了,不自觉又开始流起泪起来。
“……”我撇开脸,不给他擦了。
“你才奇怪呢!”我扁着嘴巴还在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念起来很拗口吗?”
“抱歉啊小朋友,事出突然,没在医院照顾人的经验,我连纸抽纸都没买,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明天备上。”他窘迫地说。
“那你还好意思叫我小朋友。”我鼻音闷闷地负气道。
“睡不着?”躺椅上的他低声问。
他温热的大手伸了上来,握住了我。
“……”我借着走廊上射进来那点灯光瞅着他,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没说话。
我瞪了他一眼,把头包进被子里了。
“嗯。”我低低哼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浓浓鼻音,觉得丢脸,我忍不住又吸了吸鼻子。
于是他再次安慰地抚摸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觉得叫你的名字我可能会笑出声,不然我还是叫你‘小朋友’好不好?”
“可是我是哥哥啊。”我立即嘶哑地强调。
每次听到他的女人们在门口敲门喊他,都怀疑她们反复念着这两个凑在一起格外拗口的字,都不嫌累的吗?
嗓音清越,念起来居然真的不那么违和了,还挺好听的。
“你做得很好。你已经很坚强了。”
动作很轻柔。
“天小雨?”他笑了起来,“你确定爸妈是认真取的?好奇怪的名字啊。”
被子,估计是怕吵到我,翻身都没有第二次。
“23。”他无奈地回复我。
这声音浸在黑暗里,却莫名的鼓励人。
“真的假的。”他愣了片刻,不禁失笑。
“我叫俞振琛,全名是不是也没那么奇怪?”
“哈哈,好吧。这位哥哥,不要告诉我,你是雨天出生的。”他笑得眉眼弯弯,凑近我的脸,用手指揩去了我眼角的泪珠。
摸了摸我的脑袋,他在我的怀里塞了只隔壁床的枕头给我抱着。
他的嗓音很坦然,“可是我又不知道你的名字啊。”
医生已经过来巡
没错,怎么了,家里取名就这么随便不行吗?
“啊?”他明显被问住了。
“……我姓天,天空的天,名字叫小雨。”我抽抽鼻子,清了清哑嗓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病房熄灯了,门上透明的小窗外只有走廊的灯,护士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单调,讲话的声音很遥远,我睁着眼睛战战兢兢地守在黑暗中,挂完好几瓶点滴的身体很冷,浑身伤口都痛,特别是捆成木乃伊的脚上,尖锐地疼。
这个晚上我睡得不是很安慰,梦境是可怕的,扭曲的,充满了凸着肚子的地中海男人的淫笑,但是到了梦境的最后,却是一双很暖的手,一个很紧的拥抱,甚至是俞振琛和那个朋克女郎在门口拥吻的场景。
让我独自静静地哭了很久,等我终于情绪稳定了点,他才就着握我手的姿势坐到了床边,左顾右盼什么也找不到,只能抓起我盖着的医院的被子给我擦眼泪。
看我不服气,他乐了。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