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湖往事(10)名花一朵(3/3)

安慰,整天也是恍悄惚惚,一周后就从

菱湖大学在建大楼的顶层摔下。

那时的周运成已经是助教,事故的善后落到了他头上。

由于事故定性是非工作时间酒后失足,不算工伤,学校和承包商只是象征性

地赔了点钱,算是人道主义援助。

周运成用自己所有的积蓄,帮韩懿朵办了她父亲的后事。

其实他对韩懿朵并没有非分之想,那时她已瘦得不成人形,蓬头垢面,像被

遗弃的小狗,看着就可怜。

韩懿朵没有再上过学,靠着周运成的资助,自闭式地活着。

五年后,她的美貌终于慢慢恢复了。

由于周运成的事业越来越成功,这件事被记者挖掘出来,狠狠地宣传一番。

这让周运成不胜其烦,干脆向韩懿朵求婚,把事情推向高潮,当所有的猜想

和假设尘埃落定,新闻也就失去了价值。

韩懿朵答应了,但那件事,她从来不敢跟任何人讲,包括自己的丈夫。

不知为何,虽然回忆让她极其痛苦,但一旦触及,身体却有一种让人吃惊的

反应,她会呼吸急促,四肢发麻,女人最隐秘的地方则有点返潮。

就像现在,她的精神被痛苦折磨,而那种反应又出现了。

男人慢慢地向厨房外退去,韩懿朵并没有趁机脱离,反而中了迷药似的跟了

上去,像一条脖子上套了无形项圈的狗,嘴里噙着肉棒不肯放开,亦步亦趋地一

路跪爬。

到门口时,男人轻佻地问道:「好吃吗?」

韩懿朵被这刺耳的提问惊醒,连忙起身扑到水龙头上,不停地漱口,将嘴里

的粘液都冲洗干净。

「可以了吧?你可以走了吧?」

韩懿朵可怜的样子更加激发了男人的征服欲,他上前一把抓住她的秀发,在

痛苦的尖叫声中,把她拖到了客厅。

他大马金刀地叉开两腿坐在精凋细琢的红木长椅上,命令韩懿朵爬过来:「

继续,让我射了,我就放过你。」

韩懿朵无奈地跪在了男人的两腿中间,用手背擦了擦嘴,她仍然悲伤,但已

没有了眼泪。

她不怎么会用口,因为丈夫没有给过多少练习的机会,但她不是没有看过那

种影片,脑子里迅速地闪回那些片断。

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低到尘埃,低到能看清那两颗蛋蛋,包裹着蛋蛋的

那层薄皮上的毛细血管,她歪着头,含住了其中的一颗,用舌头拨弄。

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这让韩懿朵得到了鼓励,把另一颗也卷了进来,用口水

将它们彻底打湿,然后又吐了出来,伸出舌头,舌苔贴着肉棒的根部,从下往上

舔。

几个来回之后,韩懿朵偷偷地瞟了一眼男人,他的表情很奇特,眯着眼,很

严肃,也很享受。

韩懿朵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了,偷偷伸手一摸,裤子已经潮了,一个衣着完

整的家庭主妇,跪在地上,给一个全身赤裸的男子口交,这淫靡的景象,让她春

心荡漾。

他会强奸我的,一定会的,恐惧在韩懿朵内心盘旋不去,不,我不要他强奸

我,勐地站起身,伸手去解长裤腰部的扣子。

「你干什么?」

男人冷冷地喝问。

韩懿朵强忍着眼泪:「你不是要上我吗?我给你啊。」

「跪下!」

男人的语气刀锋般冷冽。

威压之下,韩懿朵又扑通跪下,打了个寒战,嘟囔着:「我裤子湿了。」

这次韩懿朵是认认真真地舔了,从上到下,每个角落,都用嘴唇和舌头打扫

得干干净净,她的舌头像是在跳舞,嘴巴将龟头含进吐出时发出啵啵声。

男人再次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向上扳起:「要我干你吗?」

头皮被拉扯得很疼,韩懿朵嘴角拉着长长的粘液,眼神闪躲,不说话。

「要不要?」

男人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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