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烈火的性事,但是其实只是一次侵略。
白寻推搡着男人的头,挣脱他的压制。
文墨烦躁地瞪着他说:“怎么了?弄疼你了?”
白寻刚刚鼓起的勇气在他如炬的眼神下化为灰烬,那一瞬间白寻觉得自己真悲哀,赶快结束吧。
文墨插入的时候,他觉得像是被冰冷的匕首劈开双腿的人鱼。这痛楚并不新鲜,是久违的疼痛。原来文墨不再对他温柔时,是这个模样。
白寻努力在情欲的洋流里逆流而上寻找他自己的理智和尊严,但是他失败了。
文墨的猛烈攻势让他防不胜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抬起屁股迎合着男人的肉棒。他不会知道自己此时的表现多么淫乱,像个下贱的婊子。
他最好永远都不要知道,白寻绝望得闭上眼。在文墨面前略显单薄的身体被折叠起来迎接男人带来的一次次顶弄,他因为这男人的肉棒而欢愉。
他能感受到床因为文墨的剧烈抽插而颤动,自己也被欲火烧却了任何意识,他嗯嗯啊啊的毫不掩饰地浪叫,文墨操得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顶得深了,白寻的脚趾蓦地绷紧,肠肉绞紧了文墨的性器,文墨见状哼笑道:“你现在活挺好啊。”
白寻知道他在故意挑战他的底线,但是还是不争气的羞耻地染红了自己的身体,每一处都在发烫,好像自己也把自己当作了荡妇。
文墨身下一紧,看着此时的白寻,像是穿越到了许多年前。他对白寻的那种遥远的爱意又翻涌而来,无数回忆都被曝光,他才发现到了如今他竟然对面前这个男人仍有着无数感情。
他的第一次就是白寻的第一次,现在在他身下急促喘息的人的身体跟当年一样羞涩。
伴随他的深入浅出,文墨迷迷糊糊地发出模糊的音节:“嗯……文墨......”
文墨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立刻沸腾起来,他把白寻从床上捞起来挂在他身上,雪白柔软的身体像是终于寻找到依靠一般贴着他,他近距离的看向白寻的脸后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度。
白寻如玉一般无瑕的脸蛋上铺满因下身与男人无耻地交合的潮红,额头上渗出一片细密色情的汗。鸦青色的头发密密麻麻地缠绕在他的脸上,文墨腾出手来将头发替他拨到耳后,他喘着粗气温柔地吻了吻白寻的眼。
文墨调整了一下姿势,又重新把他铺在床上,他按着白寻的手臂不让他挣扎。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身体也重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