熏火燎的令人窒息,现在反过来被文墨讽刺物以类聚。
不过,云苏澄戒烟了,因为之前梁纯说过他身上烟味太重,之后他就没见他在他面前抽过烟。
那时候梁纯才发现原来人的习惯真的可以为另一个人改变。
他因为悠璃抽烟,云苏澄因为他戒烟。
刚开始梁纯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儿,直到后来他自己戒烟几次都以失败告终之后,他才暗暗察觉。
他不知道默默喜欢一个人有多辛苦,多寂寞,多难过,但是他切实的感受到了云苏澄的爱护。
刚开始梁纯是质疑自己脑子有病,但是人就是这样,对露出端倪的事情抱有绝对的好奇心,而暗恋这件事,你一旦关注了它就暴露无遗。
最后再三逼问了文墨之后才得到肯定的答案。
文墨对他说:“我知道你这个钢铁直男一时之间很难接受,尤其还是老云......你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千万别跟老云摊牌。”
“为什么......”梁纯承认这句话他的确没过脑子。
“你他妈脑子有病啊你跟老云摊牌?他喜欢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就当不知道就完事儿了!”文墨说完这句话之后把嘴里的烟一股脑儿地吐在梁纯的脸上。
“我当作不知道是行,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老云要是知道我知道他喜欢我这件事我却当不知道他会不会很伤心呀?”
“妈耶哥你别搞的跟绕口令似的,伤心?你伤过他多少次心你自己都不知道,再说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知道老云喜欢你了?”
“那我也不能装作没事人儿啊!”
“那你想干嘛?你要跟老云在一起我就去你家楼下炸九十九个烟花。”
“行了行了别说那些不切实际的。”
文墨一听这话把烟往地下一扔,用脚碾了碾说:“怎么就不切实际了?我九十九个烟花还是能炸的起的!”
梁纯白了他一眼说:“我是说我跟老云在一起是不切实际,你一天脑子有病吧!”
文墨冷哼一声,突然语重心长低说:“我这辈子最想梦到的两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梁纯摇了摇头说:“我上哪儿知道去。”
“一个是我和白寻没分手,另一个就是老云把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