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只是求救地看向他。
他没听见我说话,又往上爬了一下,应该是发现不对,很快就稳健地水平靠过来。
毓敏。他的气息从近旁传过来,我一直看着他,眼里难受得都想要立即泪流,我忍住哽咽,仰头把眼泪憋回去。
你先别急,深呼吸,来,深吸气,深呼气。Z用语言安抚我,我听他的话,深呼,深吸,紧绷的神经微微放松了一些。
谢谢。我有些干哑地道谢。
你怎么不按铃,他看着我悬空的下肢,微微皱眉。
我不敢松手。我手像是生根了一样,始终紧紧抓着岩壁,因为抓得太久,指头都有些青紫。
那你怎么不呼救。他似是不能理解地再问。
我害怕。我小声说。
什么?他没听清,又换了一个点位靠过来,你刚刚说什么?
我害怕。我又说了一遍,这回他听清了,因为他已经凑得很近,近得能看到我额上不断的冷汗,可能还有眼里的泪光。
出于莫名的心思,我又仰了一点头,吸吸鼻子,可千万不要流眼泪啊。
Z打量着我,居然没心没肺地噗嗤笑了。
不要笑。我知道我这副样子肯定很搞笑,不问他笑什么了,我直接瞪他,可是因为没有气力,难免有些气力不足。
嘿,你们停在这里干什么呢?Y的声音及时解救了我,我转头看向另一边,他正爬上来,并且向着我们靠近。
靠近了之后,他也发现了我的不妥,有些担心地问我:敏敏,你没事吧?
我,我还好。我故作镇定,幸好Z也没有拆穿我。
那你怎么不往上爬了?累了?要不我帮你叫工作人员过来把你放下来。
放下来?我的脸刷地一下更加惨白,连声拒绝:不要不要。
好吧。他的声音渐渐近了,那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我正好在你斜下方,可以帮你看着。
Y果然是八面玲珑,心思更加活泛,很快抓住了我当下困难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