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她还是高估了季行夜的自制力。
切过那只巨大的蛋糕,季家的小姐就失去了踪影。这在参加本次宴会的男青年间掀起了小小的波澜,可大家并不意外。
季笙的气质,肉眼可见的清冷。除了必要的礼貌,几乎没有多说一句。目光也从未在哪个人哪件事上多停留一分,倒像这场为她而办的盛大庆祝的局外人。
有好事者议论:一个养女,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
可青年们难免为美人开脱:季小姐只是不爱笑而已,哪有那么坏?
没人猜得到,此刻那个清冷孤高的季小姐正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涂了红色的脚趾撑着地砖,浑圆紧俏的臀努力翘起在空中,双腿交叠着夹住细缝里他的手指,一指按住她花核,两指插在她体内。
浴室的水流开着,掩饰了她丝丝低吟。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肆意捣着,一边透过面前的镜子欣赏她那副沉醉的淫靡表情。
另一只手伸进白色的蕾丝衬裙,抓揉着她挺翘的两只嫩乳,粉红色的乳尖直直挺立,任他圈来划去。
叔叔,我要
四个字嵌在哗哗的水声中,几不可闻。
不是刚刚还吃过,现在又馋了?
声音带着股笑意,本来放在乳间的手揉上了她娇艳的唇。
季行夜明明硬得小腹发疼,炙热的顶在她腿上,偏偏还要看着她发骚。
叔叔,求你,操我嘛。
一边说着浪话,一边努力抬着臀往身后的肉棒上蹭。
季笙没有透过镜子,而是回头看他,眼神里的媚色比镜中还要真切十倍。
他却还是看着她,手指在她粉嫩的穴口缓慢的移动着,既不加快,也不抽走。
逼得她撅起一张小嘴,声音急的像是要哭了:叔叔,求你来操笙笙的小逼,好不好,来操死笙笙
更多的淫话被身下突如其来的炙热打断,又化作绵软的满足。
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