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似乎未曾感觉出来,仍在忘乎所以般欣快玩乐。
除了这些,天桥中激动人心的喧嚣也使得长久脱离人群的千离觉到头晕目眩,他于这种已然被制度化的狂欢精神避之唯恐不及,却又不知该往何处去。
正彷徨着时,身侧不知那里来的气力,他被人蓦地于人群中几步拉拽进深巷里,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已是被死死按住,后背紧贴着青苔尘埃爬遍的石墙。
“老爷……”抬眼便是南秦暗沉的脸,他不由得小声惊呼。
“为什么走开?”男人显然气得不轻,眉峰紧皱着,额角仍有腥咸的汗水滴落。
“不是……”未及千离解释,男人却是意料褪起他的长袍来,他慌忙伸手遮挡,“老爷……”
“这儿僻静,”南秦没停手,继而又解开他上身的夹衣,“也没人在意。”
末了,他微低着头,含起千离的唇来,一手揉捏着其胸前的红豆,另一手悠悠然滑去了身下。
“唔……”千离起先推拒的双手终于无力地垂下了。
老爷若是欲在这里做,却又是他可阻拦的吗。
拿捏了千离的死穴似的腰窝,南秦将他往上托了托,左手轻车熟路地摸索到两瓣柔软臀肉间的穴口,悄然展开攻势。
千离不禁又是一颤,熟悉的莫名惧意再次叫嚣着从体内涌上来。
全身的神经都仿若被眼前的男人拿住了完全,他的一收一放,都教那层叠的恐惧和欢愉积聚着,在千离体内大肆铺展开来,痛苦不已。
当身体被顶开,被另一具欲望填的满涨时,他只捏紧了手,衣袖上褶皱丛生。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滚烫,全然挟住了他,所有的器官似乎都在向上飞升,大腿似乎亦变得不知满足。
情爱中的千离简直敏感的要命,南秦每每碾过他的前列腺,他给出的反应都是极剧烈的,颤抖,痉挛,腰肢拼命扭动,在躲避着什么攻击般,双腿全然合拢不上,手指脚趾蜷曲得发白。
持久而恣肆的撞击搅得他的心神皆散得一滩糊涂,致命的酥麻席卷了全身,于虱虫啃咬更甚。神经、肌肉一刻不停地在收缩又放开,千离的身体滑下了些,南秦便接着托了托他,愈来愈猛烈的进攻一轮又一轮,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