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陈应只是笑:“你知不知道他其实有过很多任床伴?知不知道他讨厌穿西装,也讨厌约会,看电影,还对香菜过敏?知不知道他嗜烟嗜酒?”
纪淮呆滞在原地。
他还真不知道这些。
怪不得有几次方叙白跟他一起吃完饭就跑,因为那几顿饭里有香菜。
“你喜欢的不过是他营造出来的虚伪表象,其实他骨子里还是那个从小乡镇里出来的混混,一身陋习。让我猜猜,你甚至都没对他知根知底吧?性生活多久一次?我可听说了,我哥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连牵个手都要缠好久你才同意,在床上也放不开,真不知道......”
“陈应!”方叙白表情扭曲狰狞。
“你对香菜过敏怎么不告诉我?”纪淮皱着眉问他。
方叙白拉住他的手要把他带走。
纪淮出了书店就倒豆子一般问个不停:“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过床伴?你对一周一次的性生活不满意吗?你也嫌我太保守?还有,你不是告诉我你很少喝酒,而且已经戒烟了吗?”越问脸色越阴沉。
方叙白差点狗急跳墙跑回去把陈应揍一顿。
纪淮一把抓住一旁的路灯杆,不肯再走,看着方叙白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方叙白难得露出小孩不小心弄丢了糖时无措彷徨的表情,平时在生意场上的狡诈全然消失殆尽。
“或者说,你究竟是不是我熟悉的那个方叙白?”看他许久不回答,纪淮用力把手腕从他冒冷汗的手心里抽出来,“我看起来很好骗?骗着好玩儿?”
方叙白下意识反驳:“不是!”
“那是什么?”纪淮盯着他。
他在给方叙白一个机会。
一个错过就没有了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