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表现出来,僵硬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付总。”
江祁景再次启唇,眼底的笑意不带任何温度。
小付总被迫转过身, 朝男人干巴巴地笑了笑,悻悻认错:“我是太仰慕云小姐了才胡言乱语, 江总千万不……”
“管云小姐什么事?”
江祁景把酒杯置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反问。
其他人愣了。
他也并没有不打算听他们的回答,嗤了声, 冷漠嗓音染着警告:“以后少说几句不可能实现的废话。”
语毕便侧身离开,走到油画院大厅里面。
只剩下原地几个人面面相觑。
有人咽了咽口水:“我还以为江总是在为了云及月出头, 但他刚刚问我们, 是什么意思啊?”
“估计是不在乎云及月,只是不想听见我们议论他……?”
“那是不是说,我们提云及月避开他们之间那段儿就没事了?”
“对着云及月这种大美人心也能这么冷,江祁景可真是——”
“行了行了, 你们都给闭嘴吧,”小付总慌得跳脚,就差直接把这几个人拖出去, 生怕自己又受牵连, “江总都让你别说不可能实现的废话了, 你要吊死在明都的门口,我可一点都不想!”
他们是不知道刚刚江祁景的眼神有多恐怖和渗人!
……
江祁景此时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见云及月的后背。
他这才发现那条裙子有镂空露背的设计。女人单薄漂亮的蝴蝶骨露出来,看上去格外**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