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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忆城低下眼眸，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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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熙眯起眼睛：“太久我也撑不了。”

即熙走上前去，扶着贺忆城的肩膀笑起来，就像平时他们嬉笑打闹一样，然后一刀捅进他的心脏。

bsp; 贺忆城指着远处奔逃的百姓，再移向思薇、雎安和即熙，对司干真人说道：“我做这些事情是为了他们，而不是你和你口中的将功赎罪。”

“嗯。”

不会再有游魂恶鬼缠着你，你可以痛痛快快地，做个自由的人。

即熙抽出匕首，贺忆城闭上眼睛身体向后倒去，红色的发带与衣角飞扬，跌落在地面上薄薄的积雪中。与鬼王灰飞烟灭时相同的光芒再次闪耀与玉周城之上，

他笑了笑，慢慢从怀里掏出那把从不离身的，叫做“鬼见”的匕首，目光落在思薇脸上又离开，交给了即熙。

“好，我给你十天。”

雎安沉默一瞬，露出了然的神情。

“我不在乎你们怎么看我，你们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不过那不重要了。”

思薇还想问他们在说什么，却被贺忆城拉去抱在怀里。

贺忆城微微一笑，对即熙说道：“那便要靠你了。”

然后他松开思薇，轻轻把她推到一边。

“你来动手罢，利落点别疼着我。”

“再见，我的发小，我的狐朋狗友。”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嗯。”

思薇奔过来拉住即熙的胳膊，她慌乱而急切地说道：“先不要……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他的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怀抱却温暖，在她耳边说：“思薇……再见了……”

即熙掂了掂那匕首，柄上的红宝石发出诡异而璀璨的目光，她神情复杂地说：“凭着思薇祭星位给你的祝符，你可以做一辈子人。”

精准，利落，没有让他疼。

“你若变成恶鬼……就没有回头路了。”

“十天。”

雎安也说就算贺忆城身上有鬼王血脉，变成恶鬼后虽然力量极强，但是一时半会儿并不能解决叛乱。这结界还是撑不住。

司干真人和那一众修士们鸦雀无声，紧张地看着贺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