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次(2/3)

萧羽抓着莫煜的手臂的双手很紧，紧到足以将其掐出痕迹里，但莫煜连眉头也没蹙一下，感受着抓着自己的双手颤抖，他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他不敢信，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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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煜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过来，见他不穿袜鞋就这么坐在地上，当即要上前扶他起来，被萧羽慌乱抓住了手。

莫煜不说话，就这么复杂神色看着他。

莫煜无奈喟叹，看来还是操之过急了些，有了第一次……日后再慢慢教哥哥便是了。

“我不配做你哥哥，我没教好你……”他语气有些哽咽，低声说着。

他也怕自己再度禽兽附体，连忙给他清理了，抱出水来，穿上衣裳，将他放在床上休息，自己去熬制汤药去了。

而且莫煜方才说谎了，就算他当真叫了，自己也未必会答应叫他射，原因无他，萧羽昨夜射了太多次了。

萧羽喝完药，到了下午才渐渐醒了过来，起初脑中还是一片混沌，撑着疲软的身子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昨夜的记忆才如亲历一般在脑海中又回放了一遍，叫萧羽当即一惊，他环顾了四下，四下无人，被裹也干干净净的。扯开被子一看，自己身上穿着衣裳，瞧不出模样。

便掀开了袖子，手臂上愕然几处红色齿痕，他依旧不信，跌跌撞撞的下床，在窗前小桌边找到了一面小铜镜，细细打量自己。

朱唇微肿，恍若樱桃红润，脖子处几点红紫印子，连喉结都是红的。

轻咬着他的耳垂厮磨，他道：“叫相公，叫相公就给你。”

“哥哥啊……”莫煜复杂的看着他，喉结翻滚了一下，欲说还休。

萧羽心惊，手一抖，将镜子掉在了地上，里面那个眼角绯红，眉目含情的人，当真是自己？

莫煜，莫煜也是年轻气盛，哪里由得他这般挑弄，当即倒吸了一口气。

萧羽满眼都是茫然神色，似是根本没明白他说了什么，像个孩子般稚气的目光取悦了莫煜，他再度重复了一声，满含诱导意味：“乖，叫相公，叫相公就让你射。”

那小倌说，射多了对身体不好。

“阿煜，昨夜……”他感觉喉咙有些哽咽酸涩，却依旧问“昨夜是假的对不对？什么都没发生对不对？”

“阿煜，你说话，你说话啊！我们二人定然没做有违伦理的事情对不对？那都是梦是吗？”萧羽脸上淌着泪水，滚烫的泪从脸颊滑落，隐进了衣衫中，他睁大了眼睛望着莫煜，不肯放过他一个细微神色，想从他口中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萧羽晃晃脑袋，似是消化了这句话，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肯说。连下唇的皮咬破了，嘴角流着血迹也依旧不肯开口。

萧羽忽而放开了他的手，跪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失声痛哭。

却依旧掐着他那处，不叫其出来。

萧羽怎么也无法面对这个事实，昨夜里，自己竟是在自己视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