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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佩上面果然有个“灵”字。

“没了？我还是人？我是不是还忘记了什么？”

; “李大哥，好久不见。”清冷的苗语在李扬耳边响起。

“这个玉佩，是我的。”

好奇怪，明明他跟曲景灵相处并没有很久，可李扬就是觉得这个人才是他唯一要等的。

林蝎游努力安慰道：“你身体内的蛊虫已经没了，李大哥，你是人，你还活着，师兄也希望你好好活着。”

“师兄希望你好好的，你专心养病。”

哀莫大于心死，李扬发觉他已经可以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来。

“暂且先不检查，我先问你你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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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养什么病，我的心都没了，我还算个人吗？”

“嗯，”李扬

李扬转过头，在瞧见熟悉的人脸时却有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

林蝎游也纳闷：“李大哥还是没想起来？我们之前以为你是因为蛊虫缘故才失忆，但不是都给你清除了吗？我再给你检查看看吧。”

“林蝎游……景灵是不是……”李扬话说不下去。

林蝎游抿了抿唇，他低垂下眼睫。

林蝎游心情复杂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染血的玉佩，他还没说什么，李扬就一把抓过那个玉佩。

“你告诉我，景灵是不是死了。”

成都离洛阳不近，林蝎游就算快马加鞭也不可能这么快过来，也就是说他早就在洛阳附近。但林蝎游说他喜欢成都，如果有可能，他一辈子都不会离开那里。

何况，曲景灵死了，李扬发现他已经没有什么可期待的。

李扬错愕，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操控攻击曲景灵那里，这之后发生了什么，他又是如何回来洛阳的完全没有印象。

李扬的手用力，青筋暴起，他竭力平静的开口，但颤抖的手明显暴露了他波涛汹涌的情绪。

这话跟以前说的完全是天壤之别，李扬虽然心头疑惑，但他们关系毕竟不是很亲密，他也不好再追问。

“这是师兄的，我们每个弟子入教都有一块玉佩，他上面的刻着一个灵字。”

李扬想笑，他一直把这个玉佩宝贝着，结果连这上面刻着什么都没发现。如果早点清楚这不是秦若云的，他们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蝎游眼神有些躲闪，他吞吞吐吐的说：“也没……没什么，就觉得洛阳也挺好的，反正我在成都也没有什么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