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蒸发了腿根闷出的薄汗,让少年滚烫的阴茎存在感越发明显。
该死,她竟然有些怕。
少年不等她做足心理准备,被淫水涂的发亮的肉棒钻进了内裤,不由分说破开久不经人事的嫩穴。
呃
两人同时闷哼,少年被紧过头的小穴夹的太阳穴突突的疼,压抑已久的狂乱破土而出,他操的太用力,仿佛要把两年来所有不满和怨恨都发泄出来。
女人果然太敏感了,做足了前戏,肉棒插进来的瞬间就迎来了一次高潮。
她在强烈的颠簸中晕头转向,只能死死抱着少年色厉内荏道。
慢点啊要死你在玩强奸吗!
少年下体挺动的速度不减,脸上却幽怨的舔了女人开合的唇,刮着脸颊游移到耳垂上。
他的声音那么低,贴着耳郭钻进大脑里,语气还委屈的不行。
沈老师突然又有点痒。
那天你就穿着一件T恤和内裤,在浴室里含着我。
你的衣服都湿了,乳头看得一清二楚,我想吃,又怕你重心不稳倒下去。
你好软。
肉棒被你夹的好舒服,感觉你快不行了,失神的看着我,我以为自己也要死了。
我想死也值了。
说着他又狠狠地把阴茎插进那个过分紧致的甬道。
后来我经常做梦。梦见你突然回来,我一看见你就硬了,你说要帮我。
感觉快射了的时候,你突然停了下来,我难受的不行,觉得你真是个坏女人。
可是你忽然趴在我身上,让我插进你内裤里,你挺着屁股摩擦我的阴茎,告诉我还有更舒服的事。
我知道是什么事,每天都在想,那一瞬间我就知道自己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