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人(1/4)

望月人

【高卧沙丘城】

高怜北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书,高母悄悄打开门看了看她,然后合上门回客厅了。

隐约传来细碎的声音,她姨闻讯赶来特地和她老姐姐统一战线。

就是说呢,突然间就死了

现在要给人当后妈去。

什么时候这后妈都不好做啊

自她回家后,家里的亲戚轮番拜访。似乎要将这新装修好的房子的门槛踏破。他们都可惜,可惜她三十二岁便要去给人做后妈。

她觉得挺好的,她对繁殖没有欲望,世界上七十几亿人,不差她这一条染色体展示生物的多样性了。而且她怕疼,也怕死。

她低下头继续看书,在外的生活似乎和在家没什么区别,她和周前共度了自大学毕业后的十年时光。他拍戏的时候就跟着他去片场当助理,不拍戏,一年中有大半年两个人在周前的出租屋里消耗着。

书籍、音乐、电影,是她逃避世界的孤岛。

家里防盗门合上的声音让她以为是周前回来了。时间抽象,光怪陆离之间高怜北和从前一样喊了一句:周老师!今天晚上吃什么?下一秒的电话铃声让她骤然回到了现实。

谢一麦在开车,她听到他两个孩子打闹的声音,他说:小北,我接你来我们家吃晚饭吗?

高怜北想不到拒绝的理由,她被她妈热情地送出家门。

谢林晚和谢行海是谢一麦的拖油瓶,是龙凤胎姐弟,今天是周五,谢一麦的姐姐谢依然带着老公回家来,两个小孩子闹着要住在奶奶家。

谢一麦载着高怜北回家。

他在车里颤抖着吻了她,浅浅的吻。他知高怜北洁癖,只辗转了一番便结束,我还没有刷牙。

小北,谢一麦嘟囔着,高怜北分心在分析他的牙膏是什么味的?一阵凉风扫过上颚,她有些痒,有些麻。湿漉漉的吻结束了,高怜北得出结论,他应该是薄荷味的。

谢一麦的手从浴袍下探入,急切地扯下她的衣裳,三两下就扯了个干净。

浴袍滑落,露出她的肩头,高怜北肌肤细腻,摸着愈发滑软,如捏一汪春水,令人爱不释手。

她腿心间还有些干涩,手指突如其来地触摸使得高怜北小声嘤咛了一下。

她蹙眉,谢一麦就吻住她的眉心。温热的吐息笼在她的眉头,高怜北在他的安抚中渐渐舒缓下来。

衣物胡乱堆在身下,陈列着她的身躯。她的身体不再如谢一麦曾经看到过的那般青涩,恰如开得正好的桃花,风情万种,尽态极艳。

乳峰浑圆雪白,谢一麦一手似握不住,屈起食指捻弄嫣红的乳尖。高怜北低低呻吟着,愈发沉沦进情爱,双颊泛起坨红,俨然一副欲态。

拨弄花心的手指牵连出一手滑腻的爱液,谢一麦吻着高怜北,往深处又陷入两指,很快就听她咕哝出两声难受的呜咽。

谢一麦轻声问:不舒服吗?

她摇头,手捏着他的耳朵撩拨两下,穴里紧紧缠吮着他的手指。谢一麦又往深了搅弄几番,细细碾磨着,勾得她魂酥神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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