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顺着拿着练习册的纤手看上去,是一张有几分熟悉的笑脸。“谢仙仙?”
“谢仙仙是电视里的人,”那张笑脸道,“我只是跟她有点像。这个是你的吗?”
“……是。”
“拿好了。”
练习册被仔细递在他手上。
那张笑脸又说,“刚才有一阵风吹过来,吹开了你的数学作业,我不小心瞥了两眼,你数学很厉害啊,解题思路很清楚。”
少年一言不发地把练习册揣进了书包,低着头说,“解题套路而已。谁都会。”
“套路?”那笑脸说,“要是数学是会几个套路就能解决的东西,就不会年年都有那么多挂科惨事了。你是真的很聪明,有些解题方法连我都想不出来。”
“哦。”
虽说答得简短,但少年面色稍缓,也终于抬起眼睛了。这时他看到一旁的男人。“程先生。”
“好久不见。”
“嗯。”
“我前不久去过一趟静山,他们说你姑姑被批准提前出狱,可能下周就会出来了,带你回家。”
“真的?”
其实是半真吧。提前出狱是真的,但那并非监狱长好心,而是有人替她争取。
替秦越越小姑四处活动了一阵的人继续道,“对。她是因为替朋友做经济担保,又被朋友骗了,背上不属于她的责任才入狱的。她是个很好的人,监狱长替她安排了工作,你们会生活得很平静。”
“嗯。”
程楚歌伸手揉了少年仍有些柔软的头发。“先送你回收容所,再晚一点,莫所长和韩老师会担心了。”
“嗯。”
三个人从来客渐多的肯德基走出来,天将黄昏了,仍有些热,一个背着大书包,一个吃着冰淇淋,一个步伐不疾也不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