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只需要每天按时上着班,弹着喜欢的曲子,客人散后喝一杯微醺的酒,懒散的靠在吧台上等着老板将他抱回车里带回家。
每次看到余悸喝醉都要骂人的老板,只要余悸晃着他的袖子对他说,“牧辞,我想回家”。
他就会什么脾气都没了,认命的将吉他背在身后,将祖宗抱在怀里。
他们住在一起,在牧辞的别墅里,余悸没问牧辞为什么亏本的生意还有钱买别墅,他只需要每天坐在电视机前,吃着牧辞上供的甜点,听着他唠叨胖了多少又要养不起了。
可每次余悸闹脾气不吃饭的时候,牧辞都是捧着糯米糍小心翼翼的问要不要吃一口。
百试不厌。
酒吧里的其他人对余悸也很好,调酒师总会给牧辞留一盒樱桃,用冰块冰着,等他唱完了歌吃。
酒保总是拦着试图冲上台子的人,把余悸挡的严严实实,高大威猛像熊一样的人却会织可爱的围巾。
在众人哀嚎为什么只给余悸织的时候,红着脸给他带上。
网吧老板也经常带着小姑娘来听他唱歌。
唱着远方和姑娘。
不过牧辞很讨厌他唱姑娘。
余悸靠在牧辞肩上,窝在他怀里把玩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牧辞把他作乱的手抓住,从床头掏出两个皮筋,一个带在余悸手腕上,一个随意扎到头上。
余悸晃了晃手腕,看着黑色的小皮筋有些不解,“我不需要扎头发的”。
牧辞将他手指上的水渍擦干,刚刚泡过澡的身体还带着热气,透着粉红。
放在唇边亲了亲,指腹上已经起了茧子,他看着余悸手腕上的皮筋,心情都愉快了,“我是在宣示主权”。
果然,带着牧辞的小皮圈,上前要联系方式的女生也变少了。
不过男人还是不减从前,甚至有许多慕名来的,带着荧光棒给他打call。
然后牧辞就贴了个牌子。
“酒吧不允许追星!”
牧辞养的金毛温顺的趴在余悸脚边,靠着他的吉他。
今天客人不多,他可以稍微偷个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