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沉默得太久,方择逸索性起身,走到他面前,倾身,
“我喜欢一些不一样的东西,要跟着我混吗?”
似乎除了点头别无他法,严诚强迫自己隐忍。方择逸满意了,眼神示意老李,接过一把小巧的比匕,转了一圈,
“留个纪念吧,左手。”
严诚咬着下唇,伸出了左手,方择逸嗤笑一声,随手把匕首插入他的手掌,匕尖从手背穿出,血液止不住地开始淌下,严诚吞回了闷哼,冷汗打湿了碎发。
“一刀为誓,你的命是我的。记得染回黑发,再换身别的衣服。”
方择逸拔出了匕,细长的食指挑起严诚发尾的黄色,评价着,略带些嫌弃。
严诚僵硬的站着,任由血液滴落,忍住伤口的痛楚,手上的伤口似乎格外的痛,他没有注意到,方择逸幽深的眸,停留在他因为疼痛有些颤抖的颈。
严诚或许又是最幸运的,三年过去,留下来的人少之又少,而他还好好活着,还做了不少贡献。
严诚没法入睡了,移开手臂,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左手手心还有一点浅淡的疤,他攥紧了左手,仿佛还有血液渗出。手上的伤好了,心中的缺口还在流血。
方择逸或许只是有点见猎心喜,又或者想摧毁别人的傲气,但是这种兴味沉淀了三年,其中的复杂仿佛能吞噬严诚微弱的反抗。方择逸分明知道他的身份的,却从未点破。
他总归明白一点。
纵使被野兽咬着颈,但若是猎物不挣扎,这高傲的猎手不屑于立马咬断猎物的喉口,饮尽其血。
或许不能称之为爱了,而是占有。但爱,又何尝不是一种自私呢。人心是最难控制的。比如严诚,早已不可抑制的爱上了捕猎者。
耗子给方少报了个信,忐忑地搂着小丽睡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明早过来]
他兴奋地闭上眼,或许他永远无法明白,为什么最后被除之后快的是自己。
耗子身体软下去,脸上还留着惊愕,腥红的血从脑后浸出。方择逸摆手示意,立马有人拖走了耗子的尸体,地上的血被大概拖了一下,硝烟和铁锈味让严诚有些反胃。
“还有同伙也清理下。”
“是!”
后面的人点头,带着人出去了。严诚咬牙,心里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心软才导致如此。
装潢精致的茶室,有人点上了熏香,冲淡了铁锈味,方择逸今日兴致不错,亲手沏着茶。严诚坐在他对面,像一个摆件,沉默而又面无表情。
“昨天你去哪里了?你不在倒是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