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但我面不改色,甚至又夹了第二块。
“小孩不懂事,我回去自己教训他,不劳烦你出手。”
清野姬凑到我面前,一脸惊叹看我吃东西:“戚临,那小子现在可是条子,成天忙着收集证据把你送上电椅,你还护着他?”
我点点头:“叛逆么,过两年就好了。”
“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做男妈妈的爱好。”
我对他笑了一下,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你摸摸,真挺大的。练了好久的呢。”
清野姬笑嘻嘻捏了两把,依依不舍抽回手:“那我也不为难你,他砸了我四天的场子,你吃我做的四道菜,公平吧?”
我扯松了领带,缓口气:“都端上来吧。”
其实吃清野姬做的菜还不是最难的。
最难的是怎么去哄那条发疯的狗。
顾之行根本不听我的话,现在更是情绪上头,谁劝都不好使。
我倒有心想揍他一顿,又怕他回头说我袭警。他脾气上来的时候看起来风轻云淡,内里是往死里拧巴。
以前就这样。
有一年我进了一批新的登山装备,据说采用什么高科技,推销员舌灿莲花,把我说得心动了,当场决定过两天团建活动去爬教场山。
瓷城的教场山主峰四千多米,有观光大道,但我们爬的是背面。为了测试新产品的性能。
少元带着一群店员越爬越慢,只有顾之行紧紧跟在我身边。
他那时候几岁?十九?二十?
又乖,又安静。虽然后来才想到他不说话只是忙着寻找蛛丝马迹,但那时候觉得他果然还是个小孩。
所以他一脚踩空,几乎摔下去的时候,我没放手。
小孩的人生才刚开始,没必要因为傻逼老板一个心血来潮的团建而葬送。
我们遇险的位置不太好,是个差不多270度的内向陡坡,我没地方可以借力,跟着他下坠的趋势慢慢跟着下滑。
他让我放手,我瞪了他一眼,跟他说大人做事小孩别插嘴。
他抿着嘴,试图跟我讲道理,说我再不放手,过了那个受力点,我也会跟着他一起摔下去。
我眯着眼睛看他。
他脸上强自镇定,但目光在抖。谁不怕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