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口上,他生怕我想起什么,他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像个投降的逃兵。
我摸到他头发,摸到他的脸颊。
“江岸。”我叫他。
“嗯。”
我笑出声来,原来我以为这是江岸的冷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是江岸的惊慌。
“我的桂花成熟了,你要来收酒吗?”
他终于敢抬头看着我,然后低身亲吻我眼角那只桂花。
他不说话,我知道他难过了。
“江岸。”
“嗯。”
“我想要你,给我,全部都给我。”
他的唇留在我眼角许久,突然凶狠地吻我,我闭上眼睛全力回应他,我知道,他会给我,他一定会给我了。
我反手扣住我头顶的枕头,江岸向来高贵,家里所有填充物都是冰岛鸭绒,他住的酒店自然给他供了同款,此刻我却讨厌它的蓬松柔软,我使不上力,我快要窒息了,我想要抱着浮木求救,却抓不住任何东西。
灼热的液体喷洒在江岸脸上,我弓起的腰终于落下来,额上汗珠滑落,我感觉自己刚生了个双胞胎。
他笑着擦掉我鬓间的汗珠,又嫌浪费似的拿嘴唇碰了一碰。
我有点羞了,因为我动作太快。
他把我的手臂从眼上拿开,对着我的眼皮调笑。
“潭儿,你的桂花结霜了。”
他在床上的声音最好听,我本来是一滩泥,现在是一桶水。
他把我的白霜抹到花蕊上,他几乎没有碰过这里,我能感觉他的微颤,能想象他的故作与逞强。
在他小心翼翼地碰到我那些小到已经感受不出来的伤疤后,他终究兵败而返,逃离一般撤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