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里有了计较。
律所正在做的有个大案子,委托人正好是她父母的多年知交老友,她给这个人去了个电话。
过程有点困难,但还是成功把被灌醉的陆昀搬到了自己家。
她把他的上衣脱了,拍了几张照,发给了宋语诺。
然后又把他的衣服穿了回去,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除了只有她知道,酒里加了一些安眠的成分。
第二天早上陆昀醒来,看到自己身处的地方,眉头皱得很紧,盯着她,问她怎么回事。
顾沛沛只说他和同事都醉的厉害,她又不知道他的住处,只好把他先带回来。
他穿好衣服拿了手机钥匙就走。
顾沛沛追上去拉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她不会放弃。
陆昀这次倒是愿意跟她开口多说几句,他说,沛沛,过去的都过去了。我现在和我太太过得很好,也祝你幸福。说完就不回头地走了。
顾沛沛没有挽留她,只在心里计划了更多。陆昀的态度没有松动的迹象,她不得不为自己谋划更多。
在陆昀的组里跟今年公司最大的跨国案,每天大家都加班到很晚。她有意做最晚的那个,因为陆昀也都会最晚才走。
顾沛沛在工作时也着实是全心意投入的人。有一次加班到很晚,公司里只剩陆昀的办公室还亮着灯,她突然腹痛难忍。
陆昀经过她时发现她不对劲,立刻送了她去医院。
胃出血。
整个过程他都陪着,这么长时间的独处还是回国之后的第一次,在医院里,还刚被诊断出胃出血,可她竟然只感受到幸福。
看到顾沛沛突然落泪,陆昀问她,是不是有哪里还不舒服,他去叫医生再来看看。她摇头,然后又点头。
陆昀这样为自己奔前顾后,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她很可耻地想,即使是骗他,她也想要把这样的瞬间,延长一些。
她已打听清楚,陆昀的未婚妻,比他和她都小五岁,从大一开始就跟陆昀在一起,到现在快七年。
而她和陆昀在一起快七年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他。
世上没有后悔药,她只能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