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下药,太阴险了。
他欲火中烧,半扶半拽拖着我往电梯走。我脚步酸软,几乎要倚着他才能走路,边走边找有没有人能阻止他。
老板和老板娘不知到哪里去了,老板大哥倒是在,但他只是厌恶地瞥了我一眼,便转过头继续跟某个政要讲话。
好,果然如心灵鸡汤所言,人都是需要自救的。
太子爷很快把我带到了楼上的酒店,一进房间就猴急地在我脸上乱亲,三下五除二就脱了衣服,把我压到床上。
我确认了他身边那个人没有跟来,正打算想个办法把他打晕,但是有人比我更快,一个声音突然在床边响起:
“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太子爷吓得“嗷”一声跳起来,气急败坏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侍应生不知什么时候进了房间,单手端着一盘酒,面带微笑,脸色诚恳。
太子爷大怒:“不需要,快滚!”
侍应生看都没看他:“没问你。”他俯身来看我,又重复一遍,“先生,需要客房服务吗?”
我正头晕目眩,耐心有限,有气无力挥挥手:“拖出去埋了吧。”
“得令。”小哥随手一敲,太子爷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一翻眼就晕了过去,然后可怜兮兮被浴袍的带子绑起来,塞进了衣柜里。
我吃力撑着自己坐起来,小哥来扶我,喂我喝了杯水,轻轻给我拍背顺气:“你真的不行啊,这么低劣的手段都会中招。”
“不要随便说一个男人不行。”我白了他一眼,深深吸气,协调自己四肢,慢慢从床上挪到地上,撑着他的腰勉强站起来,往门外走。
“可是你这样出门真的不行的。”他跟在我身后,时不时在我快站不稳的时候扶我一把,忧心忡忡。
我叹气:“没办法,要工作的啊。”
“你在找暗中对你家小少爷公司下手的人吗?”他想了想,低声说出了几个名字,又挠挠头,补充,“但是我目标不在这个,不知有没有遗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