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说:“少说废话啊,留点力气多来两发。”
他的技术真的比老板好很多,我的手无所适从,下意识抓紧床单,放任自己溺毙在那片漂浮的海里,怔怔看着天花板。
在这张床上我躺过很多次。很多年前,那个人抱着我,跟我讲以后我们要做很多很多事,要在屋子后面的大花园里种我喜欢的花,还要养两只肥猫,引它们去跟lucky打架。他黏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地说,我不耐烦地附和两声,看着天花板,嘴角遮不住上扬。
还是那个天花板,怎么现在看起来就没那时候好看了呢?
小哥突然重重一顶,突如其来的快感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他在我耳边委屈:“不要这么过分吧,这个时候还想着别人?”
我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微笑,他不原谅,他熟知我的敏感点,按住我的腿开始加速撞击,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迅速攀着我的脊椎向上爬,我一瞬间差点叫出来,无力地抓住他头发,几乎不成声:
“……要死啊你……慢点……”
他不听我的求饶,执意用爆炸般的快感来惩罚我,烟花炸开,我向后仰着脖子,灵魂跟着一起升上高空,看着肉体呜咽着射出来。
他低头亲亲我的眼睛,舔掉眼角的泪水,哄我:“不要哭啦。舒服吗?”
我无力点头,正想像老规矩,翻个身换他的主场,他按住我,阻止我的动作:“好啦,今天我做慈善,再来。”
不过这次他突然很多话,一边动一边跟我说:“在我这个行业,有一个前辈,在几年前搞得满城腥风血雨,后来被很多人喊打喊杀……”
他停了一下,加重力道,我疯狂喘息,听见他在我耳边问:“……那个前辈是你吗?”
我正爽得要死,有点无奈:“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刑讯逼供啊……”
他眼睛亮起来,低头亲我:“我从小就听你的故事长大。”
我就有点不好意思,拍拍他脑袋,试图把他的思绪拉回床上来:“别听他们瞎说,专心点。”
他不肯听,手指插入我发间,轻轻抚摸:“我小时候经常问我师父,那个人是神仙吗,他好厉害啊。”
他怎么没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