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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费则文不知道他是怎么将这些话说出口的，只感觉浑身战栗。

“你喜欢下回送你。”

所

“我一直在等你送来的。”费则荣拉过他的手，“没有得到最重要的人的祝福，节日就跟没过一样。”

“我看看这个，不介意我拆吧。”

“什么时候做出来的？”费则文一边问一边去把药拿出来看，密封的按压瓶，小小一瓶，看起来不多，“这一瓶就够了？”

费则文正拿起来在看包装，听他这样讲，尴尬放下。也因为他看见礼盒边卡着一张小卡片，上面写：For　Ron.

“放高利贷的Von家？”之前他可吃过别人的闭门羹。

“只要是公司出问题，你去贷款，头一个月免息。这是他们对你的道歉礼　”

费则荣发现他在看礼盒，问：“你喜欢？下次送你。”

“九点半前过来，我很忙，则文，体谅一下。”

酒递过来，费则文接下，看他意思是要陪喝。费则文觉得自己像个鸭。

费则文盯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份道歉礼未免太贵重，不知道费则荣使了什么手段。想了很久，才终于说出一句“谢谢”，并不发自内心，他实在找不到话说。

费则荣拥抱他，亲吻他，他又变得不能动弹。

; “我来加州帮你谈公司的事了，这回公司应该能稳定下来，你不用总跑回来找我帮忙。具体的晚上见面再说。”

费则文捏紧了酒杯，他能猜到费则荣接下来要干什么。费则荣却很反常，说完这话，还是坐着喝酒，要与他继续聊天。

“以后资金方面出了问题找老万家。”费则荣答。

“另外，恢复药也做出来了，都在那个箱子里。用了有不良反应记得停药告诉我。”

“上次你回来的时候，临床结果已经出来。结果没有合适的机会告诉你。”费则文知道他言下之意还在谴责自己。但他并不是想杀费棋，他要能下得去手也不至于等到今天，那是意外。　费则荣继续说：“药会根据你的恢复情况改进，到时候我再给你送。”

“我晚上有事……”

九点半，费则文准时出现在他的房间。酒店顶楼，这一层就是一个套房。费则荣刚洗完澡，坐在沙发上抽烟。地上随意放着一个礼盒，费则文猜不是袖扣就是戒指，真土。

“你走得急，药又忘了带，我给你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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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缺这些？”费则文笑了。

费则荣看了一眼地下的礼盒，讲：“要说谢谢，明天去给我挑个礼物吧。这几年过节还有我的生日，一份你的礼物或者问候都没收到过。”

“公司怎么说？”费则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