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小河(2/4)

其实，他也觉得奇怪，理论上是不会有任何物件能穿墙进来的。河是一条流动的河，但墙内墙外可以算是两个世界。

只要他敢动念，成家便不会让他活到第二天。

的吩咐，除了完成没完没了的粗活儿，除了承认自己的低贱卑微，他什么都做不了。

少年最害怕听到“死”这个字，他对着岸边的柳树拍了几下，才答道：“不行，你别死，不能咒自己死。”

“怎么进别人家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墙外响起，带着少年的清亮和一丝撩人心弦的沙哑。

“请问，你可以帮我捡一下那个船模吗？它是哥哥送的生日礼物，对我很重要。”少年问。

“怎么？为什么？”少年听到人声，停止蹬足，水面杂乱的波纹逐渐恢复平静。

“我捡到也送不出。”成小双还有一个多月才到十六岁，才能申请出门令牌。

作为一名奴仆，他十六岁前是不被允许私自出府邸的，每天只有在小院子里对着几条锦鲤说话。彼时河水还很清澈，当天气晴朗时，他一旦闲下来，就会独自跳到河里玩水——这是他仅剩的娱乐方式。

突然，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从墙外冲进来，跌跌撞撞地停在他右手边。他先是警惕地游离它几米远，又在大石头边观察它的一举一动。

“我说的是真话，要是我骗你，今晚就被管事打死，行吗？”成小双生怕被他误解，忙立下毒誓。

头顶是晒得人睁不开眼睛的烈日，水中是凉爽舒适的波浪，还有和他混熟的小鱼。成小双惬意地仰面游动，从墙这头游到墙那头。

成小双有些遗憾，不继续了吗？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成小双搬完几箱东西，提前结束工作。他浑身都被汗浸透，风吹干后一拍衣服，盐粒“沙沙沙”往下掉。他热得不行，便脱得只剩内裤，一个猛扎跳进河里降温。

他听到那头有“簌簌”的脱裤子声，随后，一只光裸的足从水中升起，它的主人正挣扎着想从水底游过来，可惜成家的禁制让他无法达成目标。

“别费劲了，你过不来的。”成小双忍住把它抓在手中的欲望，冲那边喊道。

船模？原来那古怪的物事叫“船模”啊。

除了日出日落，他丝毫无法感知时光流逝和岁月变迁。社会上发生了哪些大事？他不清楚。正常的小孩该怎么生活？他也没概念。成家为奴仆们开设了小课堂，可他也只在那里习得了些常用的字。

成小双潜进河中，游到了那只脚丫旁，在纤柔深绿的水草丛中注视着它。它就像一条漂亮的白鱼，在碧绿清澈的水波里晃荡，勾足时足底的皱褶和分趾时脚背的长筋——每一寸都优美动人。它跃出水面，激起的水珠晶亮亮，有几滴挂在足趾尖，贴着足弓流到跟部。

直至他“遇到”墙外面的一个少年。

“你不会想私吞吧？这是违法的。”少年听他拒绝，明显开始生气。

一瞬间，成小双的心口软软的，他游到河岸贴着墙，对少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