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醒了,接着怔了一会儿,仿佛早有预料和准备,从储物戒指里拿出衣裳鞋袜穿上,飞身往回走。
盛云霄咬牙捏紧了拳,隐匿身形跟在他身后。
这回他似乎走出太远了,赶到归雪峰下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盛云霄看到他中途停下来摘了一枝报春花,然后才飞回归雪峰。
盛云霄先他一步进了屋,装作平常一样,从屋里推开门,问他去哪了。
方掬水拿出那枝报春花递给他,笑着道:“我今日醒得早,去外头走了一趟,正好摘了一枝花——送你。”
盛云霄接过那枝花,顺势握住他的手,将他拉进怀中,哑声道:“下回喊我一块去吧。”
摘花。
方掬水抱住他的背,笑着的眸子里隐隐闪过水光,“好啊。”
白日,方掬水又开始补眠。
盛云霄坐在床边守着他,眸光暗沉如水。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回忆近来所有的异状,突然想到什么,解开了方掬水的衣襟。
果然,哪怕他不再碰他锁骨下方那朵粉白色的莲花胎记,它也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
从上回开始,就一直是鲜艳的血红色。
北方……封魔炼狱!
后来的夜里,盛云霄趁方掬水睡着后,偷偷将两人的手绑在一块。若是这夜方掬水没有异常,他便在他醒来之前解开。
几天后的夜里,方掬水再次无意识地起身,出了房门。
盛云霄牵着他的手,跟在他身后。
这次他们飞得更远,还是朝着北方。
有盛云霄护着,方掬水这回没跌跤,而是在冬阳初升的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