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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有人？！

涂歌加快速度，按照之前看好的路线往前跑了一段，发现前边也城管在赶紧刹车，慌不择路地冲进街边的一家画廊。

她喘匀了呼吸偷偷伸头往外看，没看到有店员过来，反倒透过落地窗瞄到城管全都朝店里来。

对方只是看着她，长长的睫毛覆下来堪堪掩去眼里的情绪，

“有。”涂歌压下慌乱转过身，视线毫无预兆的撞进一双黑黢黢眼里，心跳猛顿。

“城管来了！”隔壁的大叔喊了一嗓子，手脚麻利的盖上整理箱抱起就跑。

“有人在吗，刚才有个摆摊的姑娘是不是进你们店里了。”城管的声音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sp;“还行，等一会天黑了人更多，不着急。”大叔双手拢到嘴边哈了口气，爬满皱纹的脸掩在白雾里，嗓子有点哑，“这两天城管来的很频繁，你注意点。”

涂歌含笑点头。年底了，大家都在冲业绩。

步行街的店铺不是卖服饰鞋类就是珠宝、腕表或者包包，这家画廊夹在其中丝毫不起眼，店内也十分的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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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光临。”感应门铃响了一声，涂歌躲到陈列墙后，耳边还留着风铃的叮当声。

涂歌伸头看了眼，拿回刚被拿走还没付款的苹果和玫瑰花，迅速背好背包抱着整理箱也跟着撒丫子跑起来。

平安夜，会买苹果玫瑰花的基本都是学生党和小情侣，她没敢进太多的苹果过来，玫瑰花倒是背了两百朵。

收回目光，她往身后看了眼，暗暗想好城管来了之后的逃跑路线。

涂歌拿起一幅画把整理箱和背包挡住，心跳如擂鼓。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人流开始变得拥挤，涂歌的摊位前不时有情侣围上来买苹果买花，眼看着整理箱中苹果只剩下一半，呼啸而来的冷风似乎也不那么刺骨了。

被抓到就亏大了。涂歌磨了磨牙，心一横，旋即放下手里的整理箱，取下背包脱掉外套反过来披上，同时飞快解下头发，戴上准备在口袋里的毛线帽和平光眼镜摘下口罩。

“有人在吗。”城管的声音就在屏风外。

“站住！”几个城管在后边狂追。

商家门前的圣诞树也亮了起来，高楼大厦霓虹闪烁。

五点多，天慢慢黑了下来。街道中心的绿化树开始亮灯，挂满枝头的白色LED流星灯垂下来，粗大的树干缠满了小小的LED银色灯串，整条街流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