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是我强迫他的。”
“不是你勾引他的吗?”西夜一点也不给圣多留面子,圣多只觉得西夜揭露了他丑陋的伤疤,这是圣多一生中做的为数不多的蠢事,只为离开西夜,却在危急时刻渴求着西夜。
圣多觉得自己就是个婊子,做了错事。
破罐子破摔的说:“是,是我勾引他的,那又怎么了。”
西夜堵住圣多的嘴:“你犯的错误,我们回去再慢慢算。”
西夜撩拨着热水,在圣多身上擦洗。
乳尖,性器,臀缝,最私密的部位每一处都重点关照,打了沐浴露在仔细的搓,圣多像个白色的布娃娃,在水中任西夜搓洗着。
西夜抱着圣多睡了一觉,什么都没做,锁精环也和以前一样的带着。
第二天带圣多去购物,买了很多适合圣多的衣服,把圣多打扮的很精致,圣多像木偶一样的被西夜牵着。
西夜也没告诉他这个酒店就是自己名下的。
那个好心人也是自己安排的。
圣多很乖,跟着西夜,没有以前的针锋相对,西夜很享受。
没几天就回去了,圣多回到了熟悉的城市,来接的是徐茂的父亲,徐叔看到圣多没什么表情,可圣多却觉得做了亏心事,他连累了徐茂。
如果徐叔还好好没动静,那就是徐茂没事,圣多安心的坐在车里,车子却不是往以往的别墅开去。
“去哪里?这不是回去的路。”
西夜揉着圣多的头发:“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
这是圣多第一次踏进西夜住的地方,以前的,是西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