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其感觉之酸爽不喾于被人扇了一巴掌,偏偏他不但不能发火,还要赞赏他说得好。
胥缙心里面一阵憋屈,越看燕瑕越不顺眼,他简直要怀疑对方不是来出主意的,是专程来宣誓主权,来气他的……
“陛下如果信任我,就由我出面去当说客,我曾在他手下也效过力,想必也有几分薄面,况且我进宫不久,他和他的势力都对我不熟悉,不会怀疑这是陛下设置的圈套。”燕瑕假装没注意胥缙不善的眼神,继续进言。
燕瑕的说辞几乎无懈可击,不知道是不是何太尉临死前教的?眼看这场硝烟有了止歇的可能,胥缙却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不得不利用长晟来打赢这场仗。
“其他施行细节我会命罗奚和你商议,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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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缙当晚又把长晟召来,把他扒得干干净净,身体力行地寻找他身上每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如果不是尚有一丝理智,背上那处小小的肉痣几乎要被他生生啃下来。
长晟不知道胥缙又发什么疯,只能哀哀低泣着求饶,一边随着对方操干的节奏摇摆身体,一边被迫回答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长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
长晟喘着气,背部肌肉紧绷,颤抖着伸手握紧了身侧的床柱。
“要不要我提醒你……你给了燕瑕什么东西?”
胥缙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他用力地啃咬着长晟背上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紫红印记。
“啊……那是母亲的遗物,他想要,就赠予他了。”
长晟低声艰难地回答,充满情欲的鼻音像溺入水中一般破碎。
胥缙一个用力狠狠操进甬道深处,对准早已敏感至极的肉穴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操干。
“你就这么给他了?他在你心中地位不低啊?”
胥缙显然不满这样的回答,语气瞬间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