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暖玉生烟冬不寒(高H) 双穴吹水,做到射不出(2/4)
自那时起,萧问舟心中便留下了恍惚的印象,床笫之间欢愉到极处时,并不好看。
从前他迫不得已时曾见人承欢,那狰狞神色教他心生惧意,后来他去问那予他教养的玉楼姑娘,那美艳的女子却只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告诉他那不过是太过欢愉。
萧问舟想起那些被老鸨灌下淫药后,任是如何不情愿也变得任人凌辱尊严全无的妓子,周身似乎都泛起了冷意。
一时间白宁玉再顾不得先前所想的细细开拓,只探入两根手指混乱摸索一阵,见萧问舟没有抵触之意,便径直将自己阳物抵在那穴口,一寸寸挺入其中。
白宁玉心头一紧,伸手去摸萧问舟的心脉,急道:“我验过这膏脂,没有毒性,那云州刺史还会在这床头的玩物上动手脚么?”
萧问舟失神地睁大眼睛,那饱胀的触感自下身而起,仿佛被放大了无数倍,充盈得让他几乎落下泪来。萧问舟不禁抬了手捂住眼睛,不敢让白宁玉看到自己神情。
温度仿佛一瞬间回笼到身体,纵然情欲仍旧来势汹汹,萧问舟却感觉身体仿佛浸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泛着熨帖的暖。
但这并非欢愉的标志,萧问舟只觉得下身被欲望冲击得有些疼痛,不正常的快感里夹杂了更多折磨,再加上身后那空虚的渴盼,在烟花之地长大的他如何会不知晓白宁玉刚才在自己身上用了什么。
教他欲念丛生。
白宁玉顺从地低头,然后听到了萧问舟一句轻声低语。
然而萧问舟却是隐忍痛楚的模样。
他原以为……白宁玉至少是愿意予他些体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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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问舟不再咬唇,他躺在白宁玉臂弯中,望着神情略显烦躁不安的白宁玉,唇角微弯,有些无力地伸出手臂揽住白宁玉的颈,让他贴近自己。
“唔呃……你说这膏脂,是……云州……”萧问舟断断续续地开口,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挤出,夹杂着炽热的喘息,喘得白宁玉心口躁动。
他不愿让白宁玉看到那样的自己。
白宁玉原本还在细心开拓,从前没有与男子交合,纵然知道些纸上谈兵的玩意,但他也不知晓是否当真合用,唯有耐下心来水滴石穿,好把这将军一身傲骨磨成绕指柔肠。
今夜最初一次鸣金收兵时萧问舟被白宁玉折腾得泄了精,含桃客精水不丰,泄身后大多后继无力,然而此刻萧问舟的性器确是硬胀得几乎流水,直直一根紧绷着挺立在那里,昭示着自己的存在。
“是,那狗官有间密室,一见就知晓是用来作甚的,这膏脂那里搜出整整一箱子。”
然而白宁玉未解其意,逞凶似的搅弄几下,见萧问舟并不出声,以为是自己工夫未到,想了想就俯身去含萧问舟胸口那浅褐色的乳首。
虽然身为含桃客,但是萧问舟并没有寻常含桃客那样柔美清丽的容貌,更多像是略显俊秀的男儿。同样的,含桃客自二八年华起就逐渐
“让我看……”
白宁玉一面说着,一面托起萧问舟的头部,就要伸手去翻看萧问舟眼皮之下的血色,就在他刚刚抚摸到萧问舟的眼睛时,萧问舟的手掌却牢牢握住他的手腕。
身体里的火苗越烧越旺,萧问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何时,但他仍旧闭了眼紧咬牙关,不愿让白宁玉看到自己在药性下失态的模样。
自皮肉深处生发出的麻痒却自那甬道传来,钻肌入骨的痒意让萧问舟的手指紧紧抓握住身下的毛皮,喘息也粗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