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瀚学纳闷极了,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溢出,他迷糊地说:“我怎么被操了啊……”
秋哲彦说:“你先试试,要是不舒服,我就不操了。疼吗?”
庄瀚学老老实实地摇头,闷声:“……不疼。”
秋哲彦说:“那我开始动了。要是疼你跟我说一声,我轻点。”
庄瀚学混乱地“嗯”了一声,好像有哪里不对……
秋哲彦那腰跟公狗似的前后摆动,九浅一深地抽插,他已经摸清了庄瀚学的G点,间或地蹭一下。
庄瀚学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去看秋哲彦,被男人操的视角,就算是他这样没有节操的人,也会觉得羞耻。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变得很奇怪,这是从未被开发的领域。
下肢像是要融化,像有细小的电流在乱窜。
他愣是被操硬了。
他哭唧唧地想,原来和男人做爱这么爽的吗?
秋哲彦忽然慢下来,又舍不得都抽出来,低头亲他的眼泪:“很疼吗?那我慢点。”
慢点更难熬了,庄瀚学说:“你、你还是快点吧。快点操完。”
秋哲彦便加快起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用力地捣弄,每次都要撞至最深处,直弄得他怀里的男人呜咽呻吟。
两人一起射了。
他把肉棒抽出来。
庄瀚学后穴收缩,把避孕套给夹住了,只带出来一半,白浊的精液从套口汩汩流出来。
太色情了。
秋哲彦才刚射,看到这幅场景,又有点像硬。
他把套子抽出来。
庄瀚学看了一眼,说:“你射的还真多。”
秋哲彦拿纸巾给他擦黏腻的股缝。
其实还想再操几次,但他觉得这是第一次,就把人这么翻来覆去地操不好,会把人吓跑的。
本来庄瀚学就是直男。
秋哲彦说:“我抱你去洗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