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里面,彼此都不愿接受自己被用完就丢了的残酷现实。
眼见主教婀娜多姿的身影朝这儿走来,巴兰德又像打了鸡血一样,金光灿灿的眸子重新焕发光彩,扑到栏杆前,大声说道:“你都关了我一周了,赶紧把我放出去,这儿可太挤了。”
齐煜双手虚虚的搭在胸前,以防披风滑落。他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巴兰德,“是啊,都一周了,还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吗,我可怜的巴兰德?”
凯思特不想被齐煜无视,也挪到了栏杆前,纠结的说道:“主教大人,我按照你的心情什么都做了,什么时候能够解除我们身上的咒语呢?”
“哦吼吼吼吼——”
齐煜单手盖住嘴角,嘲笑凯思特的天真:“难道我有跟你们定下过什么约定么?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说过,我不会撤掉你们身上的魔咒。像这样一个个跑到我跟前送,我真是高兴都来不及,省得还要担心哪天你们恢复了人样,跑去国王跟前戳穿我,我可不想那么搞笑的死去。”
调戏完巴兰德和凯思特,齐煜打了个哈欠,朝着房间走去……嗯,不知道下一个什么时候来,他都有些寂寞了。
翌日下午,格里奇亚算好了时间,到达主教内殿的时候正值快要变回人形的前一刻钟。
虽然他对自己很有自信,但碍于两位一去不复返的兄弟带给他的警示,还是不免的有些紧张。
他的鹅脑袋上系着一条红丝巾,像极了他每次参加皇家答辩团时的工具,随着身体的摆动,余光能时不时扫见丝巾的影子,这也加强了他的信心。
好的,格里奇亚,到你发威的时刻了!
……嗯?
格里奇亚很快就发现了主教的身影,对方朝着温泉走去,他决定跟上去,从细节中就能窥出对方是个怎样的人,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齐煜边走,边开始脱下身上的衣物。白日做法事时沾了灰的外套,然后是丝绸般贴身的里衣,格里奇亚有些迟疑,一想到哥哥把所有的期许都压在了自己身上,便果断的继续尾随。
他已经知道主教是个男人的事情了,可他还从没发现过一个男人的身体也能这么完美!
白皙的皮肤在池水的映射下泛着莹莹的光泽,他的身体瘦削却又不失美感,沿着纤细的腰肢向下,是翘挺的臀峰,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主人婀娜的走姿,抖了又抖,把一心专注于搞事业的格里奇亚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