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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棠本来就喜欢在雪地上疯跑，得了母亲的应允后，跑得比谁都快，拽着程也的胳膊立马往外奔。

阿姨做饭后，沈明烟就让他们各自回了家过年，所以现在别墅只有他们四人。

话音刚落，两小萝卜头就跑了个没影。

一整个晚上都是喜笑颜开的。

刚想着继续回味这来之不易的父女情时，就见沈知棠朝自己伸出手。

所以一有机会，他都会找机会偷溜回宿舍。

“快走快走！”

人之间的言语，只是晃着小脑袋，看看沈明烟，又看看钟樾。

所有的小孩都集中在一处，免不了吵吵嚷嚷鬼哭狼嚎。

然而今年却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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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看人眼色好像是所有寄人篱下的孩子必备的技能。

程也最不喜欢的就是这样，感觉自己好像待在屠宰场，听着上百只鸭子在自己耳边尖叫。

毕竟还是在别人家里，程也自然比不上沈知棠自在。

程也下意识朝沈明烟望去一眼。

“爸爸，你忘记给我红包啦！”

最后终于想起了正事，挥着小胖手向钟樾道。

钟樾面色一喜。

往年在福利院，这个时间点大家都会集中在大堂，观看同一个节目。

“爸爸，除夕快乐！”

大人在沙发上坐着，程也本来也想跟着坐一边，结果还没坐下，就听见沈知棠在窗外喊自己的名字。

小孩本来就瘦小，经历那么一遭后，人更是瘦了一大圈。

刚在医院那段时间，程也几乎是每天每夜都是在做噩梦。

以至于到现在，他都没完整看过春节联欢晚会，也从来没感受过一点过节的欢快气氛。

老父亲甚感欣慰，感觉自己之前的付出都有了回报。

电视机照例播放着春晚联欢晚会。

沈明烟了然一笑：“想去就去，不用拘束。不过外边天冷，受不了就进来。”

沈明烟望着两人的背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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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也的努力之下，沈知棠终于如愿吃到了那颗裹着糖果的饺子。

说着还觉得不过瘾，自己骨碌碌从院子跑了进来，带着一身的寒气冲到程也跟前。

“哥哥，你快出来！糖糖要堆雪人！”

钟樾一颗老父亲的心顿时碎成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