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很长,不过所有地方调教师脚下都是有奴隶的,所以下面就有些活色生香了。
不过这个时候时如并没有怎么折腾陆久,她只是用脚不断的磨着陆久的花蒂,其余什么也没有做。
不过这对于陆久来讲就是一种折磨了,他此时还不敢说话,而且他还要听着会议内容,每一次只要时如和陆久参加会议,时如都会要求陆久把会议的全部内容给复述下来。
等到会议结束已经到了晚上了,时如这边就听到了会议结束这几个人她有些无所事事收紧陆久的锁链就准备拉着陆久出门,不过此时大半的调教师都没有离开。
毕竟他们都比较好奇这个刚刚进入醉罪就能调教陆久奴隶的调教师。
不过时如可没有时间管这个的,她就这样拉着陆久离开了。
所有调教师就看着陆久一步一步优雅爬着铃铛带着节奏响动着。
“极品”红烟看着拉着陆久的时如淡淡的评价一句也是离开了,也不知道红烟这句话是说时如和陆久谁的。
“回去给我写下来。”时如说着拉着陆久回到了自己调教师“主人,您还是很关键呢!会议上任半可是嘱咐了我好久。”
“我还就记住了这个。”时如说着拉着陆久坐在了沙发上“主人,您怎么看?”
时如这边和陆久说着掐了掐陆久前面的花蒂“主人让我看看在哪里能调教调教呢?”
陆久听着时如这么说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心里的想法眨了眨眼睛任由时如玩弄自己的身体。
“嘭!”就在时如和陆久说着的时候就听着嘭的一声她就看着自己调教室的门被踢开,她就看着一个嚣张的女孩冲了进来看着自己“就是她和陆久哥哥待了一晚上?陆久哥哥还把他相中的奴隶给她调教?”
时如看着面前这个嚣张的女孩子挑了挑眉拉了拉陆久,这个女孩自己在走的时候可没有见过,又是从哪里冒出来。
“司小姐,您消消气,那个这不是主人的意思吗…………”旁边一个调教师赔笑说着。
不过这个司思直接推开了调教师,她就这样走到了时如面前趾高气昂的看着时如“你马上给我滚出醉罪,然后把这个奴隶交给我!”
时如听着司思这么说轻笑一声“让我滚出去?”
陆久只觉得自己浑身瞬间紧绷起来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脖子越加的窒息起来,不过他这个时候却没有动弹,反而嘴角还勾起一丝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