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嗯?”
“我不喜欢!”林忘初喊出了声,他挣扎间手肘用力击到了于珩腰侧,“你疯了,你疯了!”
“什么疯不疯的?”于珩讥讽道,“能有你疯吗?想跟我睡?”
“你不喜欢我,又想跟我睡,怕不是得了病!”
“不睡了,”林忘初试图转着身体向外跑,“我不睡了。”
“睡啊,”于珩把人抓回来,“让你尝尝女人的滋味,你就不会再找我发疯。”
“我不去!”林忘初像是要被架上绞刑架似的挣动着,“你松手!”
“怕什么?”于珩笑着,“现在的你像块海绵,把你怎么捏都无所谓,最终你都可以自己复原的,不是吗?”
“再说,这是好事啊,你一准会谢我的。”
于珩说完便干脆直接把林忘初扛在肩上,扛进酒店。
酒店里的人见到这样一副场面也没惊慌,像是习以为常,他们给了于珩房卡,毫不阻拦地任由他们上了楼。
林忘初到后面喊得没了力气,只剩捶打着于珩的后背啜泣,他被于珩扔在不知道几楼的某间房门口,于珩堵着他开了门,把林忘初推了进去。
林忘初双手迅速卡在门边,被于珩大力关门的时候夹得生疼。
“总哭什么?进去啊?”于珩冷漠地站在门外,置身事外地看着这一切,“享受一次,出来你就正常了。”
“不,”林忘初扒着门,他的脚挤在门缝,身体也跟着向外挤,“我要回去了,我不喜欢。”
“回去?”于珩堵着他,“然后隔三差五又来勾引我吗?”
“不会了,”林忘初擦着眼泪,“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你让我走吧。”
“不行啊,”于珩抵着林忘初的肩膀,“你当年咒我死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哦,我也求过你啊?你当时可没有放过我哦。”
林忘初擦着鼻涕,有些怔住,他说,“我没有咒过你死,一次都没有。”
于珩舔了舔后槽牙,他突然冲着门里喊了一声,“人呢?不出来干活?”
从屋里传来两个娇媚的女声,她们笑呵呵地向着门边靠近,于珩看到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细长的手从后摸上了林忘初的脸,另一只手绕到胸前,揉着林忘初的胸膛。
那一瞬间,于珩悄无声息地失去了堵着林忘初的力气。
被困住的林忘初立刻夺门而出,他走得太猛,被自己绊倒,趴在地上。
站在门边的两位女郎哎哟哟地叫着,要去扶林忘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