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公众play(2/2)
这男人的长相邪气,有一颗唇钉,依稀闪着红色的光芒;长眉上挑,眼窝深邃,薄唇,是薄情之相。这么封建迷信是不太好洛闻道迷迷糊糊地,直觉穴里那异物变得粗长不少,他扳着扶手喘息,像濒死的鱼一样扭动起来,双腿忍不住磨蹭在一起。
周晅说要来,实际上对车振庭的挑衅却是无可无不可。
台上的车振庭若有所觉,带着挑衅的笑望过来——他僵住了。周晅正旁若无人地玩弄洛闻道的身体,视线偶然与他对上,便平静地转回了正题。他眼睁睁看着周晅手下的躯体随他的每一个动作滑向欲望的深渊,无法自控的怒火与嫉妒一瞬间袭上心头。洛闻道呻吟着抓住周晅的手臂,就像濒临溺死的人抓住一根稻草那样。紧接着他才意识到周晅和他正在做些什么——洛闻道的视线和台上的车振庭相交。
他一个初出茅庐的菜鸟都能看出的问题,座上的这些就更不要提。鞭笞是周晅的成名手段,一招鲜吃遍天,偏偏没人复制得了他的残暴与温柔。但尽管如此,这场挑衅也已经达到了目的。曾经的奴隶足够优秀,至少有了挑衅他主人的勇气。台上的已经开始在痛苦中尖叫着射精,神志不清地抱着主人的大腿求欢,这场景已经足够刺激大多数人的神经——尽管他们都知道新任的还远远不及他的。
全身都酥了,呻吟着求他别碰;周晅秉性恶劣,往里塞了个按摩棒。他拿周晅没有半点办法,只得跪趴在地,等着周晅恶意地九浅一深,在他穴里抽插不止,玩出又一次高潮来,才许他颤颤悠悠地穿上裤子。
他正在当着主人前任的面射精。
第一鞭觉不出什么;鞭子落得多了,洛闻道看出一点不同:车振庭的鞭子是好看,抽人也有美感,是一种潇洒又傲慢的意思,可是抵不过周晅的手段。周晅鞭笞他的时候很少装腔作势,也懒得琢磨鞭子落下去的打光效果和角度。他整个人陷在黑暗里面,每一鞭都是随意的、捉摸不定的,又偏偏能正好勾起他的欲望。周晅对的掌控是绝对的,而车振庭的确足够傲慢,但也并不是个称职的主人。
“挺过去就给你奖励,”周晅在他耳边说,“不许让别人看到你这么淫荡的表情。否则要受罚。”
“周晅!呜、主,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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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真的有洁癖。尤其是对人。这场子他要来看一眼,一方面是故意显示洛闻道,另一方面也是他的恶意:他想看看这位究竟能走到哪去。
这个想法让他低声尖叫着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湿了裤子。
但周晅不在大部分人的范围之内。他的手柔若无骨,仗着正对展台无人能窥的优势,摸上了洛闻道的乳尖。他的手指一碰到洛闻道的身体,玩具便忍不住低呼一声:
现如今车振庭没有看他,鞭子凌空一甩,刚巧落在那跪着的身上。跪着的那位在灯光下低着头,看不太清长相。洛闻道本来心存一点不舒服的嫉妒,如今倒也勉强认真看起来。他初经人事,认识的也就只有身边坐着的这一位,便只得对比这一对曾经的搭档了。
是的,挑衅。分了手的公开玩众调,点名要在周晅的老巢做。圈子里的调教出来的,最重不过两点:要骚要浪,还得有奴性。大部分用的法子传统而有效,只是周喧瞧不上眼;他也不屑玩那一套。鞭打、疼痛、凌虐和穿刺固然有效,未免会勾起他的洁癖。那也不是说他不会玩儿,只是不想用在洛闻道身上。车家的小子故意玩这一套,无非就是想展示他周晅玩出来的没有任何奴性,甚至可以反客为主。
“怎么了?”
洛闻道只顾点头说好。突然一阵骚动,众调快要开场。他努力坐直身体,没看到周晅阴冷的眼神。
音乐震耳欲聋,是英文歌,吐字模糊不清。周晅按着太阳穴悠哉游哉地等,洛闻道咬牙切齿地低声喘息。周晅叫他自己忍着,就真的没有出手帮他;这也不知是福是祸,因为洛闻道身子敏感的很,一碰就能射在他手上。他朦胧的视野里突兀地闪出一个身影——那是个挺拔高瘦的男人。
现如今他努力集中注意力去等待开场,体内的异物却突然开始震动——洛闻道两腿一软,几乎坐不住。他眼睛通红地望向周晅,那人笑得恶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