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湎色相,连底子都没摸清。”
我下意识反驳:“我知道周越与我同校,也曾加入山野社——”
“那你怎么不知他带错绳子,害你摔成如今的模样?”
27
周越下午来得颇早,喜洋洋急匆匆地赶过来,却被我堵在了门口的秘书室,并没有放进来。
秘书小姐之前曾随父亲在楼梯间目睹了周越与我的“关系”,此后便一直误会着——尽管后来已经不是误会了,想来是不会怠慢他的。
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理清思路。
我原以为周越是队里那群后辈中的一个,不知为何注意了我,后来再起了……心思。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考虑到那家伙体贴性子,说是无以为偿,以身相许来的,大抵也差不远。
然后我便有了些怒气。
诚实一点的话,不止一些。
我不是为他的失误而愤怒,这点很容易想清楚。
这事本不怪他,他也不必承担失职之外任何责任,更不要提我的事故了。
受伤是我自己造成的,不需要他的多事。
那么,我这是在气些什么?
我花了三个小时来想这个问题,眼看着窗外的天色从浅蓝变成深蓝再到泛着紫红的黑色。
外间的秘书小姐过来敲了一次门,我没开,给她发了封邮件告诉她可以下班了。
此后外间的灯仍然开着,我猜周越还在外面。
他知道苦肉计对我没用,正如那次他也没有在楼梯间等我一整晚。
那么这次,他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
然后我渐渐有了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