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皱了皱眉头。“就算骑士团缺人,也用不着招这种来历不明的野路子。都城训练场那么多好苗子,总不可能一个都看不上吧?”
“遵命。我不会招他进队,但我还是会调查他。”
加诺向城主行告别礼,盔甲在夕阳下反射出刺眼的光。
城主心里依然疑惑,但没有再追问,只是看着骑士的背影叹了口气。
加诺啊,也许是我老了吧,真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夜晚,莫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白天的事。当然,和那个神经病骑士无关,而是自己的角。
好奇心爆棚的在灯下看了半天,还是没觉得这玩意做装饰会好看到哪里去。不过鉴于它稍显吓人的价值,还是贴着身保存比较好。
莫占坐起身,把角包起来放进内衣口袋,然后准备上个厕所安心睡觉。
不知道房子的隔音怎么样还是尽量不要吵到其他人比较好。莫占踮起脚尖推门溜了出去,却敏感地发现厕所里似乎有动静。
估计是拉提特或者格兹哪个在上厕所吧站在门口万一吓到别人,回被窝等一会好了。
然而十分钟后,莫占打着哈欠再次踱到厕所门口的时候,里边的响动却还是没有停止。莫占侧耳仔细听着,有点类似于类似于喘息和呻吟,一般情况下是受到不致命的痛苦时发出的声音。
莫占心下疑惑,今天也没见这俩小家伙哪个拉肚子或者便秘啊,在厕所这么长时间干啥呢?
有些担心的莫占咳嗽了一声,厕所里立刻传来东西掉落的杂音,还有脚趾踢中硬物时发出的“婉约”惨叫。
“那个,没事吧”
莫占敲了敲门,用尽量不显得嘲讽的语气问道。
一阵稀里哗啦放置东西的声音后,厕所门打开了。满脸通红的拉提特尴尬地挠着头,手中拿着一件浅色的内衣开了门。
“呃,咳咳,没,没事。格兹睡觉时口水流到了我的内衣上,我拿来洗一洗,不然明天就穿不了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