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确立了独属他的昵称。
谢昭迟紧紧牵着我,我们站在冷漠的银色的正厅,那里有十间孤儿院的通寝那么大。他在我耳边说:“我会保护你的。”
他当然会保护我,就像主人会爱护自己的玩具。
我是他的生日礼物。他十八岁生日时老爷子大手一挥,对这位最受他宠爱的儿子慷慨地承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满足。
成年的莎乐美别无所求,他说:“我想要我的亲弟弟。”
谢昭迟其实只是需要一个受他摆布的人偶,但他太贪心,又希望娃娃是有自我意识、能够爱他的。他看重我,可能因为我足够卑微,可能因为我合他眼缘,也可能因为我们血脉相连。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猜不透这个变态的想法。
我讨厌他,也有点害怕他。谢昭迟已经病态,他单纯脑子有病。一开始,他把我养在房间里,抱我坐在椅子上,一日三餐喂我食物,起初甚至是流质的。我意识到谢昭迟想把我当作一个婴儿,这个事实让我感觉恶心透了。
我用了好长一段时间才让他接受我会讲话、骂人、咬人的事实,他看起来失望透顶。但他还是养了下去,接下来是装扮游戏。他让我留长发,天天给我梳头,为我选裙子,给我画妆。偶尔,只有偶尔,在我表现好的时候他允许我穿裤子,膝盖以上的那种。
我的呼救无人聆听,谢昭迟让我住在他在外租的房子里,除老师之外,他从不雇人,只使用机器。没有人能救我。我只好加倍反抗他,他越是不喜欢的事我就越做的起劲。他喜欢乖顺的,那我越加放肆;他希望我成绩优异,我就殴打每一任家庭教师;他渴求我爱他,那我永远不会如他的愿。谢昭迟是个恶心的同性恋,我能从他眼神里看出他想操我,所以我就穿着裙子,用手指操了他。我用刚做好的指甲戳他里面,哪怕这样他也吸着气半勃,这个欠操的东西。
一直等到我长出喉结,这个游戏总算不适合玩下去了。谢昭迟正忙着和兄弟姐妹勾心斗角,于是他同意我换回男性服装,还让我上了正常学校。
谢昭迟苦口婆心劝我要好好学习,最好能考上他的母校——他对我总有远超实际的期望,所以我挂了全部科目(要体育不及格真的有点难),并且搞大了两个女学生的肚子。然后我被退学了。
至此,我对谢昭迟的报复告一段落。
没错,我的一切的确都是谢昭迟给予的。他随时可以收回恩赐,把我变回无家可归的孤儿。我知道,但那又如何?别以为这样就可以令我言听计从,让我像条家犬一样匍匐在地。
他改变了我的人生,使我变成一个任性、自由散漫的混蛋。我不清楚这和我原本的人生轨迹相比,哪一个显得更糟。
谢昭迟平日对我还算好,我要什么他都会买。他不舍得打我,连大声和我说话都不会,所以我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被一笔带过。然而谢昭迟却真的生了气,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动肝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