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可我明天”
“你现在就得跟我走。”年轻人提起手中的刀,“你没有选择。”
第三次来杜府,柳元阊很容易找到了出路。田三喜在外面接应,见周围没有巡逻的,便让大哥带着人出来。罗斯先生笨拙了些,在另外两位连推带搡的提携中翻过院墙。三人连夜离开杜汀县,行动十分小心,没有惊动任何人,随后马不停蹄往寨子里赶。
到了寨子里,天正要大亮。罗斯先生第一次骑马行这么远的路,又晕又冷,下马后便扶着膝盖吐了起来。
田三喜看了一眼他,问:“大哥,这个人现在怎么办?”
“找间房子安置了,叫几个人在外面守着,等芳庭醒了叫他来看病。”
“行。”田三喜走上前,等罗斯先生吐完了,才捂着嘴嫌弃的说:“要吐也不说一声,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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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人是坐在他马上的,一直抓着他的后背,他应该感谢对方在路上没吐,不然现在难受的就是他了。
柳元阊抬脚往家走,几乎不用怀疑的,知道小崽子正在等待自己。
这次好一点,人趟在床上,没有乱跑。
“哥哥!”
“我回来得够快吧!”柳元阊笑嘻嘻的坐到床边。
“嗯,你说了天亮前回来的,天马上就要亮了。”
两人一起往外面看了眼,火红色的日出冉冉上升,天空一半浅白明亮,一半深蓝幽暗,正处在一个悬而又悬的关键点。
柳元阊嘀咕道:“差一点,还好做到了。”
两人之间总是有些小约定,小比赛,他做任何事情都要遵守约定,见自己没有违约,自然是高兴。
随后他问芳庭肚子有没有疼。芳庭点了点头,柳元阊用手去摸肚皮那块小小的地方,确定了疼痛的位置,温柔的说道:“马上就不疼了,哥哥请了医生过来,一会儿吃完早饭让他给你看看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