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有问题,关你们什么事”。
——由此可见,王室雄性是祖传的心大和护短。
这熊孩子的背后,肯定有一个比他还熊的爹妈!
最先发言的长老气红了脸,吹胡子瞪眼道:“这次他敢对王者下手,那么如果哪天趁着族人不备带着外敌入侵,难道王者也觉得让帕尔的弱小雌孺面对此等危险是没问题吗?!”
这个指控就比较严重了,如果说洛希真的威胁到整个帕尔族的安危,那么即使曼丁也不好偏袒他,只能将他交给长老们发落。
曼丁面色不变,只是不急不缓地问道:
“长老难道是要我用将来未知之罪名来为我的儿子定罪吗?”
长老擅雄辩,即使曼丁威严无比,也依然强硬道:“王者难道不该防患于未然吗?”
曼丁依然缓声道:“连自己的孩子也不爱护的王,会去爱护族人的孩子吗?”
那位长老哑口无言了。
“”
洛希窥视的视线被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此时,他已经感到事情大条,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这些长老们绝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于是仍旧装死。
而奥尔在长老们七嘴八舌的指责中,也大致听明白了整个过程:
洛希为了暗算曼丁抢走沃尔哈拉之戒,不惜和幽暗精灵卡洛斯联手,幸好曼丁十分高强,而奥尔又及时赶到这才没有酿成惨剧。
按理说,这次洛希恶作剧太过,奥尔本来应该跟他发脾气。但想到闯进议事厅的那瞬间,看到倒地吐血的洛希,奥尔便只剩下了心痛。长老们又说起王储大典时洛希的所作所为,认为他是因为没有当上王储怀恨在心,这才觊觎沃尔哈拉之戒,只怕以后奥尔当上帕尔之王,洛希必然不服气,恐怕还要造反云云。
这些语调不要说曼丁这样见过各路腥风血雨的王者,就是“被觊觎”的当事人奥尔,也是绝不在意的。
如果奥尔得到沃尔哈拉之戒,他能把戒指给洛希当玩具玩——而这一点洛希恐怕比奥尔更清楚,他根本不需要和奥尔争什么。当初他想要王位,奥尔就放水输给他哪一次他想要奥尔的东西,奥尔没有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