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ne：Tortuous(2/3)

杨亚摇着头，“你也知道的，我母亲就是专门做女装的，我从她那里也只学到这些，让他来我店里当学徒，只会耽误他。”说的在理，戈洛文耸耸肩，放弃了劝说，而厨房里飘来的阵阵番茄酸香味，也让他无暇多言。

“之前我没看过你的画稿，说得有些武断了。”拉文德品味着杨亚煮的朗姆酒可可，上面还撒了些绿色的坚果碎，听到对方的话他的心头一颤，或许有希望的想法俘获了他，口中的可可也更甜了一分。

“准备开饭了，帮忙收拾餐具啊。”南希的声音从里间传来，两人收拾好画稿一同走向餐厅。而杨亚则在心里暗暗决定，等下次拉文德再来，一定要叫上戈洛文。

晚餐主料是番茄肉酱意面，酸甜咸香的番茄汁浸润面条和碎肉，味道极佳；而罗勒、口蘑和奶酪炒制的蘑菇酱配上干面包片，也是南希的独门秘方，杨亚新开了一瓶母亲酿的苹果酒，清甜的香气贯穿整顿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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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想不到有什么必要性。

时间总是在忙碌中过得异常快，杨亚制作完成科伦坡夫人礼服的初版，期间他还跟尤莱亚通了电话，很不幸地再次被对方否决了尝试其他色系的可能性，他只得再三修改设计稿，两人约好时间，让尤莱亚再来过目。

“前几天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看到了你的设计稿。”说着杨亚将素描本递给他，“你的设计稿里，男装比女装占得比例更大，童装我也不好评价，但恕

除了尤莱亚的礼服，科伦坡家母女二人的服装也是大头，尤其是女儿伊芙琳，只希望下次见面她不会改变主意才好。

就在杨亚终于松下一口气的时候，他也等来了拉文德第三次推开他的店铺大门。路过泠泠作响的黄铜风铃时，拉文德饶有兴味地跟它打了个招呼，才去掉早早戴上的围巾，坐在杨亚的右手侧，“早上好，艾，艾利克斯·杨先生”。

这个月接连几场大雨，被打落的花瓣和枯叶洒满了整条路，“秋天了啊。”杨亚莫名地感叹一句，裹紧大衣疾步走进温暖的屋里。煮上一壶咖啡，加一点辣椒粉，重新做到灯下，开始构思几位顾客的新装。

“别那么拘束，我又不是入学考试的面试官。”杨亚小小地开了个玩笑，拉文德想着这可比入学考试严重多了，嘴上却也呵呵地跟着笑起来。

晚餐后杨亚送走了和好的戈洛文夫妇，他关闭店铺，拿着拉文德的设计稿回到店铺后的住所里。房子和店铺之间隔着一个天井，顶上是绿藤缠绕的镂空顶，地面上被石板路分成四块，种着不同花卉植物，都是母亲送来或杨亚自己种下的，颇费了他一番心思。偶尔失去灵感，杨亚就会坐在门廊或者走廊里，选上一两株植物画几张素描，当做是另类的放松活动。

戈洛文眼下倒是有些动心，“让我考虑考虑，他下次来时，你要记得叫上我啊。倒是艾利克斯你呢？他的设计风格跟你很相近，而且已经第二次来找你，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