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淫戏,被王爷发现端倪,怒极惩罚(2/3)
这胆大包天的婢子当真该死!元州被扰了兴致,一双剑眉紧皱了起来,漫不经心地转了头去看她。这一看可不得了,这女人动作倒是卑贱合了规矩,但她脸上那沾着的晶莹的稠汁可都没擦呢!看着女人腮边的一点淫液水渍,湿漉漉地滑向了那双秀美的唇,元州怒极反笑,手上动作又重三分,捅得那幼滑的小穴是一阵抽搐,“要我饶过他?让本王怎样饶了你们这对儿鸳鸯啊?”
“按理说来这也有王爷的不对。”荷香面色不变,恭敬道。她一脸平静,仿佛刚才在榻上淫声艳语的另有其人一样。不去听魏乐安苦痛的呻吟、不去看元州暴怒的神色,想要继续活命侍奉少爷就必须压抑住那些不应有的情感,“王爷赐下的药膏有异,少爷他受不住药性,婢子恐他会伤到自己,只能这样做为少爷分忧而已。”荷香低下头,语气极为谦卑诚恳,任谁也看不到她紧咬的牙关。
湿淋淋的水渍。只见那冷面王爷此时脸色阴沉得吓人,看着她的那双眼睛里存着噬人的凶光。
这样的压迫让魏乐安回想起来那个既欢愉又痛苦的夜晚,颊边带着情欲的血色消失不见,刚才还抽了骨头一样软绵绵的脊背顿时绷紧了,惊恐地圆张着美目,像是感受到了危险的小动物似的要向前爬去,“你不要、不要”没想到刚刚跪坐
元州神色冷冽,后槽牙紧紧咬住,择人而噬一般。他的下颌冷硬地向后缩着,勾勒出一个极为锋利的弧度,整个人紧绷的像是开了刃的尖刀,肆意宣扬着自己的怒火。他动作幅度很大,手指顺着臀缝摸上去,毫不留情地深深捅入那玫红色的、湿哒哒的小口,用指甲搔刮着细嫩的肠肉。感受到了软肉乖顺无比的吸吮,心中火气更盛,手上力气就施的大了些,面无表情地听着自己王妃小声的哽咽。
这个可爱至极的小动作被元州注意到了,让他感觉心尖儿被毛绒绒的小爪子撩拨了一下,痒的厉害。美色当前,火气也不剩了几分,胯下巨龙便抬了头。他本就大马金刀地岔坐在床边,此时裆下鼓鼓囊囊一大包,看着就令人面红耳热。元州自力更生惯了,也不要婢女起身替他更衣,自己将外袍一脱,直接就跨坐在了床上。
元州面上看不出喜怒,心中的火气却消下去了些,还生出了点尴尬之情。他的确是贪恋了些这小傻子的肉体,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在。那日无意间听了一耳朵府内医者的话,说是王妃后面肿得伤得不得不用药治疗,鬼使神差地就将其召了出来,问了问有没有什么能治伤同时令人更加敏感的药
就是没想到药性这么大,眼看着小傻子这都要变成小淫娃了。得知不是什么主子下人暗生情愫的话本情节,他心上的阴霾顿时去了大半。怪自己这几日太过忙碌,忘记了还有新婚妻子要抚慰不动声色地轻咳了一声,元州手上动作却轻柔了一些,不再拼命抠挖敏感的软肉,反而颇为温和地搔弄起来,指尖在殷红的润湿内轻轻打着转儿。魏乐安轻蹩秀眉,双唇有些苦恼地嘟了起来,干脆将脸埋到了软枕里。这样的瘙痒实在是不好受,平日里他早就任性地抱怨出声了,但他刚刚被那个坏人吓得不轻,生怕又要挨巴掌,只能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忍下来。
刚开始魏乐安哭还过闹过,嫌这大坏蛋将荷香扯了开,嫌他过于粗暴的动作弄痛了自己,可被狠狠打了几记屁股之后就学乖了,不敢再忤逆这人,被戳的疼了也只能奶猫儿一样呜咽。
荷香在一旁低头跪着,膝盖被冷硬的地面硌的几乎没了知觉,但她却浑然不知,满心都是魏乐安的嘤嘤哭泣声。一阵黏腻的咕啾水声过后,床上的小傻子似是受不住了,小声哭喊着,哆哆嗦嗦地求饶,咬住舌尖嘶嘶吸着气。荷香听得痛心,再也耐不住了,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直视王爷,声音带着些颤抖,“还请王爷饶了我家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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