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芙蓉帐里度春宵(2/3)

萧旷盘坐着将萧照抱在怀里,萧照四下无着,难免不安,只能无助依偎着他,由着他颠鸾倒凤。

见他这等小女儿情态,萧旷竟有些不忍,他知皇兄素来刚强,竟如此患得患失一时间越发轻怜密爱,一番云雨停歇时天色已彻底暗了,宫人不知何时蹑手蹑脚点起灯烛,烛影摇红,越衬得芙蓉帐里春光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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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照感觉到他动作,惧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盛。仿佛有什么要从灵魂深处被剥离般,他怕得不能自已,竟流下眼泪,慌张道:“二弟别走,别走,别走”

萧旷立时察觉,他停下冲撞,伸手抬起萧照的下巴,仔细审视他神情:“怎么了,皇兄。”他见萧照脸上竟有不似作伪的瑟缩之意,大为惊异,当下声音放得更柔、更缓。

他害怕得想要躲藏,又被钉在萧旷的阳具上,只能全身绷紧颤抖。

萧旷哑然失笑,“怪我,都怪我。”萧旷明显懒得计较,倒让萧照讨了个没趣。

萧旷见他这样,哪里走得开,又重新顶进去。萧照立时感到空虚的心灵被重新填满了,颤声吐出一口气。“二弟,我,我没事继续。”

萧照半晌不语,唯有羽睫轻颤,泄露不安起伏心绪。“二弟,你莫要负我。”到头来他仍只有这一句。当年他虽受制于人,依旧运筹帷幄,一句“二弟不负我,我也不负二弟”何等洒脱豪情,如今他已为帝王,但床榻之间既委身于人,被恣意疼爱,连心境也跟着转弱,至如新婚妇人般求夫君许诺生生世世。

两人十指

“若不是二弟假道学,我们早许多年便能成就好事。”萧照悠然道。

萧旷此时情欲已稍淡,叹息着吻去萧照眼角泪光,一边辗转轻舔,一边低低道:“到底怎么了?”萧旷从小就猜不透他这位心思深沉的皇兄想法,及他登基,更是君恩似海,凶险莫测。如今交颈缠绵,亲如夫妻,仍难免隔阂。他这样思忖,自己也生出忐忑之感。

萧旷虽不再动作,却仍将阳具埋在萧照的湿热后穴里。他将哥哥揽抱于怀,漫不经心地用手指抚弄着萧照流水般冰凉的长发,“这房中事,果然令人沉迷。”他叹道。

被百炼钢和绕指柔双管齐下,萧照内心深处也升出软弱的感觉,这种感觉竟比之情欲更令他恐惧,如临深渊,直恐粉身碎骨。

萧照垂着眼,他明明巧舌如簧机变无匹,此时也只能狼狈地一语不发。

萧旷虽不解他的幽微心思,但他拿着十二分真心待皇兄,见他不舒服,此时虽然自己的阳具依旧坚挺,但已打算抽身。

萧旷胯下如铁棍般狂捅烂熟的小穴,将萧照整个人都撞得起伏摇晃,罗衫半褪,乌云散乱,真如怒海狂潮里一叶轻舟;另一面萧旷又伸手来回爱抚着萧照的后脑和脖颈,似父亲安慰小孩般温柔入骨。

耳赤,一声不吭地抬腰挺入。萧照立时宛转相迎,极尽媚态。如此痴缠吞吐,情浓如酒,到后头不知汗湿罗衾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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