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乞怜的二人一眼。
“好好伺候少爷。”
白予堂柔声命令道,他将白荆泽放在软榻上,自己则坐到一旁观看。
孙哲率先反应过来,双手触碰上白荆泽的大腿,白荆泽厌恶的想往后退却被孙哲按住双腿。,
“少爷,让我好好伺候你,你的下面···流了好多水!”
痴迷的说着,孙哲一口舔了上去,舌头在白荆泽的大腿内侧来回拖动,白荆泽晃动着身体挣脱,又是一双柔软炽热的手,林曼诗握着他萎靡的肉棒开始卖力的舔舐。
白荆泽放弃的垂着眼睛不知道看向哪里,敞开身体任由那两人舔弄。
舔着白荆泽大腿的孙哲不断往腿根深处亲去,舌头撬开紧闭的蜜穴,看似无动于衷的白荆泽放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身下的垫子。
林曼诗又舔又弄,可男人腿间的东西始终半软不硬,内心思咐该不会不举了吧!
她不知道此刻白荆泽的心神早已跑到了老远,在白予堂的授意下,孙哲动手取下了绑在白荆泽口内的布条。
破皮肿胀的嘴角动了动,孙哲一时忍不住以指尖触碰他的脸,白荆泽下意识的后退,孙哲尴尬的笑了笑。
低头继续舔弄开拓他的身体,白荆泽没有任何挣扎,安静的坐在那,仿佛那些甜腻的吮吻都是错觉。
林曼诗闻着白荆泽身上清爽的味道,和那些男人不同,这个人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干净很让人舒服。
忍不住往他怀里蹭了蹭,见白荆泽没有拒绝他,林曼诗开始用舌头解他衬衫上的纽扣。
宽大的白衬衫下,奶白色的精瘦胸膛,不夸张却也不贫瘠,淡粉色的乳头宛如雪地上的两朵红梅,林曼诗看着一边胸膛上刻着的名字,虔诚的亲吻着那些粗糙的暗红色伤疤。
诡异的,没有任何触碰过的前方居然挺立了起来。顺着流畅的腰部线条往下,是孙哲贪婪舔着蜜穴内蜜汁的孙哲。
宛如被野兽吞噬的青年,那模样···有一瞬间令白予堂想到了上辈子,被丧尸群包围啃噬的白荆泽,也如现在这般。
双眼空洞无神的看着一处,苍白的脸上淌满了鲜血。
豁然起身走过来,推开那两人,白荆泽抬头看他,长长的前发遮住一边眼睛。
“只要你答应和我结婚,我就住手。”
“你是谁?”
我爱的白予堂已经死了!这是这段时间以来,白荆泽对他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