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情(2/3)
傅真和他十指相扣,替他活动了一会儿腕关节。白香篆有轻微的心率失常,沐浴之后,就得立即为他贴上心电监护用的电极片,一切数据都会远程传递到傅庭的腕表上,不论是呼吸,还是心跳,白香篆的整具身体,都必须时刻处在他的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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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负两个字暧昧不清地在舌尖上打了个转,他咬字又轻又软,仿佛奶猫细细的呼噜声。傅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飞快地别过头去。
白香篆的舌尖抵着皮革,惊慌失措地探出来一点儿,泛着柔腻的樱桃红,那人看得双目通红,如牛一般喘着粗气,去扯他脑后皮革的搭扣。
“乖乖带着它,我会给你奖励。”傅庭道,在他试图用舌尖顶开口衔时,短暂地放松一会儿时,不容拒绝地系紧了他脑后的皮革。
他心跳的变化被迅速捕捉到了,傅庭的电话几乎是瞬间切了过来。
傅真手里只有一组电极片,心电监护仪的终端被并入中央电脑之中,除了傅庭,谁也不能窥探分毫。锁骨,下腹,胸骨,肋弓,纽扣状的硅胶电极片,垂下了细长的导线,蜿蜒缠绕在白香篆雪白的皮肤上。他像被口器侵犯的蝴蝶那样,半阖着眼睛,任人监听着心跳和脉搏。
白香篆得意不过两秒,一道低沉的男声便从电脑终端传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的好货,难怪······”那人急促地喘息道,试图去舔吻他的嘴唇,却被那条口衔挡住了,吃了满嘴的皮革气味,“什么东西,呸!”
相反,在口衔被扯下的一瞬间,强悍无匹的惩戒电流,贯穿了他的中枢神经,令他当场双目翻白,在沸油般的电流中失禁了一地。他涣散的瞳孔,映出了黑洞
又一颗子弹,洞穿了他的太阳穴。傅庭扣上保险栓,冷硬的鞋底咔嚓一声,碾过他破碎的颅骨,皮鞋系带浸在一滩脑浆和血液的混合物里,淌下一串阴沉的黑红色血珠。
白香篆像打盹的猫那样,歪在软枕上,袒露出一截雪白的肚皮。傅真将他的小腿抱在怀里,一寸寸捏弄。刚刚浸过郁金香汤,他的身体还残留着酥酥麻麻的知觉,皮肉被烫得通红,连底下死气沉沉的筋脉都有了活转的迹象。趁着血脉舒张的时候,为他按摩全身,可以防止他的四肢萎缩。
“你躲什么,让我——呃啊!”
白香篆身体一僵。他刚落入傅庭手里那会儿,傅庭还没暴露出令人恐怖的掌控欲,只是颇为温和地给他戴上了一条口衔,那里头藏着精密的定位仪器,甚至还有个小小的报警纽扣,只要咬紧牙齿,就能瞬间唤来傅家的警卫和仆从。他那时候口不能言,不得不日夜带着口衔,只要用舌尖抵住内置的按钮,傅庭就会抛下一切事情,来到他的身边。
白香篆一直无法适应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他甚至错觉,傅庭正透过这些缠绕的细导线,和源源不断的数据流,用锋利而灼热的视线,触摸着他的心脏,窥探着他每一个隐秘的念头。这也是他想要逃离傅庭的根源之一,他在傅庭面前,始终赤身裸体,无处遁形。
那天夜里,女佣推着他,在花园里漫步的时候,连一声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扼断了脖子,软绵绵地滑在地上。一个醉酒的客人,一脚踹翻他的轮椅,将他恶狠狠地压在了花丛里。一条粗粝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他的耳廓,大滩大滩的湿滑唾液朝着耳孔倒灌进去,仿佛一条火热滑腻的肉蛇,连舔带搅,烫得他挣扎着贴在地上,耳朵沉闷得像是受潮的鼓面一般。那人的吐息间还带着灼烫的酒气,仿佛猛兽腥臭的鼻息。白香篆闭着眼睛,恶心得几乎昏死过去,那人一面将他的后颈舔得啧啧作响,一面去解他的裙子。
“速度。”傅庭沉声道,“不要侥幸,电流会随着时间增长而不断递增,你也不想再一次被电击到失禁,是吗?”
至于一些无伤大雅的戏弄,傅真也只是无声看他一眼,毫无动怒的意思。
第二个了。傅庭又干掉了一个觊觎者,但白香篆却并没有因此获得解脱。
是傅庭。
傅真身上的侵略性是柔和而内敛的,像是蛰伏的蛇类,除非恶劣地踩弄它的尾巴,用树枝捣翻他的巢穴,大多数时候,他都温和无害地蜷成一团。
白香篆趁他不备,飞快地摘下电极片,往他的鼻尖上一黏。
傅真还是默默凝视着他不置可否。
——啪嗒。
的身体,傅真却视而不见,规规矩矩地,隔着浴巾擦拭,绝不擅闯父亲的领地。
“心跳这么快,是不是偷偷把东西拔出去了?”
“你这样子,像是和猫打输了。”他有些恶劣地翘了翘嘴角,“小朋友,这会又这么听爸爸的话了?刚刚欺负我的胆子呢?”
“拿开,”白香篆道,“我不要带这个。”
直到被裹在浴巾里,擦拭成软绵绵的一团,白香篆还是没有琢磨清他的意图。
他只说了给顺从者的嘉奖,而掩藏起了对忤逆者的惩罚。
他总能给人一种腼腆沉静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