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们长话短说,”贵妇打扮的飞鸟先一步开口了,“其实我并没有忘记曾经的事情。”
漠晓并没有表示很惊讶,靠在长椅上掏出了烟。
“很抱歉我隐瞒了你,与其让你识破戳穿,不如我自己向你坦白。我是不得已这样做的。但即使这样,我也不会离开这个家。”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他,这个理由够吗?”
一个诡异的词汇蹦入了漠晓的脑海里。
斯德哥尔摩。
“那你何必做装作失忆。”
飞鸟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他心里不安,我便将计就计。”
漠晓8岁的这一年。他和哥哥飞鸟从溯游的藏身处逃了出来。
修尔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他们是谁,但是他没有直接戳穿。
那两个孩子几乎和溯游的容貌一模一样。
溯游从未停止过对的掌控,杜因达尔家的姐弟都知道这件事,他们的家族世代都忠于溯游,包括现任的议长,也就是修尔姐弟的父亲,西札尔·杜因达尔。
他的姐姐希亚夫人常年在溯游身边办事,修尔则就任于的科研司。
希亚夫人刚刚告诉他溯游那里逃跑了两个实验体,其中一个非常重要。要他务必去寻找。
修尔是聪明的,也是幸运的。他在行政区附近发现了一架没有出入许可的飞行器,守株待兔地发现了那两个孩子。
大的那个很聪明,他说他们是被拐卖的。修尔没有问太多,佯装好心人收留了两个孩子。
少年告诉修尔他叫飞鸟,他的弟弟叫晓。
当飞鸟洗完澡神清气爽地来向他道谢的时候,修尔的目光就没办法从他身上移开了。他知道少年的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露出来的半截小腿白皙鲜嫩。
“先生,谢谢你。”飞鸟笑了笑,样子看上去好看极了。“请请别把我们送走我”
“你放心,我没有这个打算。”修尔微笑着,金发碧眼的男人看起来想一个王子。“你就留在我这里吧,平时没事的时候帮我做做家务,直到你想离开为止。”
于是修尔便喜欢上了看着飞鸟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一脸认真地研究菜谱的样子。
他出门的时候会把房门反锁上。他不知道里面还有谁授命于溯游,溯游的眼线和手下大多数并不互相知道底细,他并不希望溯游的其他手下发现飞鸟。
这一天,修尔疲惫的回到家,他今天应酬喝了点酒,他需要在科研司站稳脚跟,也要巩固家族的地位。飞鸟看他摇摇晃晃的,科研司的蓝色外套已经皱皱巴巴的了。飞鸟急忙上前扶着他上楼,谁成想,一进了卧室修尔便一把将他压在了门上。
飞鸟没有推拒他,实际上,他确实想跟修尔发生点什么,这样就可以有理由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他可不希望他和晓露宿街头并且被捉回去。